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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恺点点头,朝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一对年轻男女竟然就是刚才在火车上见过的单棱和李北筏。
而单棱也正好朝他看了一眼,两人四目相撞,单棱也是微微一愣,认出了他,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杨恺也没有说什么,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扭头大步走进了租界。
而麻三儿跑着把黄包车拉到单棱和李北筏面前,习惯的用毛巾在座位上擦了一下,说:“先生小姐……”
一个请字没说出来,他却愣在了那里。
因为他赫然看到,在黄包车的座位上赫然放着几枚银元。
很显然,是杨恺留下来的,他一定是早就想到了自己不会收钱,所以提前就在座位上放了银元。
麻三儿顿时觉得眼眶湿湿的,他扭头朝租界里看去,杨恺的身影早已远去。
“磨蹭什么呢?”
李北筏看到这个车夫在那里扭头看着什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麻三儿赶紧把银元揣进怀里,说了句:“对不起,先生,您二位请。”
把李北筏和单棱让上了车,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这才问了一句:“二位要去哪里?”
李北筏哼了一声:“去百老汇。”
“好嘞!
二位坐好了你嘞!”
麻三儿响亮的应了一声,把毛巾往肩头一搭,抬起车杆,撒开两条长腿就跑开了。
后边座位上,单棱扭头看了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北筏师兄,刚才那个人我在火车上见过。”
“哦?”
李北筏一愣,警惕的扭回头望了一眼,但已经没有了杨恺的身影。
单棱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李北筏则是没有在意,扭回头说:“我们的房间在四楼,那个姓钟的汉奸也住在四楼,我们伺机下手。
然后事成之后我们从饭店后门离开。”
单棱点点头:“师父到了没有?”
李北筏看了她一眼:“小棱,你怎么好像离开师父就不会做事了?”
单棱辩解道:“我还从来没有离开师父身边做过事,当然不习惯了。”
李北筏说:“我们终归要离开师父的,你要想成长就必须要学会独立。”
说着停顿了一下说:“而且,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总是生活在师父身边的。”
单棱撅着小嘴说:“可我还是喜欢依靠师父,谁让师父无所不能呢?”
李北筏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但最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句:“那就把这次任务完成的漂亮一点,师父才会满意,要不然师父又会惩罚我了。”
他们两个在后边低声说着,前边的麻三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对客人的对话他从来不去听,也不关心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撒开两条长腿使劲的跑着。
没多一会儿,黄包车就来到了百老汇大厦门口,这里虽然是个酒店公寓,但酒店门口却没有什么客人进出,反而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鬼子军官,甚至还有鬼子士兵在门口执勤。
原因很简单,抗战爆发后不久,这里就被日军给强占了,所以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日军军官和一些汉奸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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