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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瑶国的大将军么,不是经常在战场上流血奋战吗?那流血的样子才是最适合你的呀!”
朱凤说着,啪啪拍了两下手,展天白就看到几名下人将他团团包围,每人手里都抓着几块石头。
“给我打!”
朱凤一声令下。
下人们就像朱凤的吊线人偶一般挥起手臂用石头丢展天白。
展天白尝试着躲闪可残废的身体早就不像过去那么灵活自如了。
“罪奴就是该打!
敢勾引王爷,我让你勾引王爷!”
朱凤捡起一块像砖头那么大的石头刚要砸向展天白,端木璃磁性的男低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住手!”
朱凤的手臂僵了一下。
展天白扬起眼帘,就看到端木璃从朱凤的身后走来,来到他们两人之间。
“朱凤,你在干什么?”
端木璃暗夜般的黑瞳刮过一股狂风。
朱凤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我……我在替王爷教训这个贱奴,这个贱奴他辱骂王爷!”
“哦?”
端木璃不动声色一挑眉,“那你说说看,他怎么辱骂本王了?”
“他、他说……他说……”
朱凤一时间编不出瞎话来。
“我说王爷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就在这时,展天白清冷细腻的声线悠悠地传来。
他没有看端木璃,也没有看朱凤,而是望向天边,仿佛在自言自语。
“端木璃,怯懦无能,在战场上打不过敌人就买通小人向敌国皇帝进献谗言,为的就是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我还说端木璃是个好色下流之辈,为了区区男色险些丢了虎符,连命都差点没了……”
“对、对!”
朱凤连忙将话接了过来,虽然他不知道展天白为何要这么找死,但既然展天白自己作死,那他何不顺水推舟?
“刚刚展天白他就是这么说的,所以王爷您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最好赏他几十板子……”
“本王如何处置奴隶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
低沉的嗓音像刀子,狠戳朱凤的太阳穴,朱凤连忙低下头,朝端木璃施了一礼,“朱凤不敢……”
“行了,你下去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端木璃双手背后,深邃黑瞳连瞥都没瞥朱凤一眼。
朱凤嘴上说着“是”
,可心里却对展天白恨得牙痒痒的。
那些手下都跟着朱凤离开了,房门口就只剩下展天白和端木璃两人。
端木璃的目光落到了展天白的额头上,额头上的血,还在流。
“香玲!”
“奴婢在……”
香玲立刻赶过来。
“去拿药箱来。”
“是王爷。”
展天白微微扬起眼帘,等到香玲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药箱。
她意识到端木璃叫她拿药箱是要帮额头受伤的展天白上药,然而没等她将药瓶拿出来,药箱就被端木璃抢了去。
“你下去吧!”
“是、是王爷,奴婢告退。”
香玲有些遗憾地瞥了展天白一眼。
不过这个时候展天白的注意力全在端木璃的身上。
这个端木璃……搞什么名堂?
“跟我进来。”
展天白跟在端木璃身后回到屋子里,在床边坐下来。
“你还真是成了个废物,连石头都躲不开了。”
一边从药箱里将药瓶拿出来,端木璃一边讽刺展天白。
“也不晓得是拜谁所赐。”
展天白轻描淡写一句话,令端木璃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是我毁了你的前半生……”
磁性的男低音听上去格外温柔,端木璃帮展天白上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展天白误以为端木璃的本性是个温柔的人,然而接下来端木璃的一句话,彻底将展天白拉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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