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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姐做的这个梅菜扣肉可好吃了,你多吃点。
妈,你也跟我爸一起喝两盅,尝尝我姐的手艺是不是比你还好。”
连玉絮絮叨叨边哭边说了很多,连心就默默跪在一旁烧纸。
临走时磕完头,连心凝视着还没有立碑的坟包,半晌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爸,妈,我现在能照顾好连玉了。
以后,还会更好。”
恭敬地磕完三个头,连玉攥着连心的衣袖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
“以前妈带咱俩下地干活的时候你总说榆树茅让你感觉后背发凉,现在还怕不怕了?”
连心骑车,问坐在后座上的连玉。
连玉再次回头看向榆树茅,老榆树枝条密,父母的坟已经不太看得清了。
“早就不怕了,”
连玉轻声问连心:“你怕吗?”
“我不怕,爸妈在那儿呢。”
“就是,爸妈给咱们撑腰,有啥好怕的。”
回到家后姐妹两个兵分两路,连心得去县里再买一口锅,总是借用二|奶奶的锅做焖面也不是个事儿,哪有借锅做买卖的。
还有做辣椒油用的辣椒面儿也得再买十来斤。
连玉则直接去前院给二爷爷和二|奶奶帮忙,老两口在院里给她们收豆角呢。
天气渐渐凉起来,地里的晚豆角已经不剩多少,得趁着现在各家各户还有的时候收上来晾成豆角干,冬天就不愁焖面里没有豆角用。
这样既比冬天现买鲜豆角便宜,味道也比冬天里的鲜豆角好很多。
在村里收豆角晾豆角干还是二|奶奶给出的主意。
要不说人老精呢,老太太一看连心这生意做得有模有样,是个能干下去的长久营生,心里就开始帮她算计下一步。
这眼瞅着入秋后豆角一天比一天少,可不得早做打算么。
老两口坐一块儿一合计,要是连心直接出面收豆角,少不了让村里人在背后嘀咕,哪有欠一屁|股饥荒不着急还债还往出花钱收豆角的道理?
村里也有不少在铁中上学的孩子,连心在铁中门口卖饭早不是啥秘密了,要是让那有红眼病心又不正的知道连心挣到钱了,说不得就有祸事上门。
所以老两口觉得自己出面,就说儿子有门路晒完的豆角干冬天有人包圆儿这样最好。
既不得罪人,又能给连心省下不少麻烦。
连玉到前院儿的时候院子里正热闹着,提篮子的,背袋子的,还有赶着驴车往二爷爷家卖豆角的。
赶驴车的在这时节可以算卖豆角的大户,一车装了三大袋,据说是最后落秧的豆角,全拉来了。
一斤两毛七,二爷爷和连玉忙着过称,二|奶奶在一边拿圆珠笔记账付钱,偶尔遇到那生虫长斑的豆角她还得负责跟人理论挑出来不要。
这活儿也就她老人家能干,二爷爷抹不开面儿,连玉年纪太小拿不住人。
老两口预计豆角也就收上两天村里就差不多没有了,打算明天起早去早市上再转转,怎么说也得准备出来三四百斤的豆角干留到冬天用。
热火朝天地忙活一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总算安静下来。
连玉回到后屋一看,连心正光着两条腿坐在炕沿上,龇牙咧嘴地往右腿膝盖上抹白酒。
那酒还是早晨上坟剩下的呢。
连玉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姐!
你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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