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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在车上,这人说,她打人,如果你是男人,你就没有错,是世俗错了。
她也明明没说到底是为什么打人,却很敏锐的猜出来,这是家事。
把人带到这里,让她审问。
她眨了眨眼,这个问,怎么这样,原本有些不好的形象,竟然要变得光辉无比了。
投之以桃,报之以琼瑶,她该回报些什么?
到院子里时,那个被绑着的男子已经被扔在院子里。
倒在地上,好像一条虫子,挪动着。
听到说话声,呜咽着看过来。
萧珩走过去,低头看着他,笑得和蔼,
“想认错?”
男子疯狂点头。
萧珩摇头,“你想认错,不用找我,更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你好像被打的不轻,要不送你去找大夫看看?”
男子万分惊恐,拼命摇头,泪水横飞,动起来,努力将身体摆正,要给萧珩叩首。
萧珩继续笑,“你别担心找大夫的钱太多,王府会给你出的。”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和这位姑娘说,如何?”
男子呜呜抽噎,颇为怨念地看了阿琅一眼。
却见阿琅站在几步之外,眉梢间神色淡然,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
嘴上的布被抽了,一得自由,男子连声高呼,
“我只是个闲人,不过是从别人那里听到只言片语,我错了。”
阿琅看着他,
“劳烦王爷使人把他拖下去,另带一个人上来。”
萧珩随口吩咐边上侍从,侍从有些迟疑。
他们拢共就抓了这么一个人,哪里来的另外一个。
男子也是愣住了,什么另外一个人?
阿琅歪头笑着,
“刚刚你们不是还抓住这人的同伙吗?”
“在另外一个酒楼里,也是造谣同一件事呢。”
侍从去看萧珩,见他没反应,顿时反应过来。
军中有时审问奸细,也会用这样的离间计呢。
男子猛地抬头,脸色剧变,“还有人在别处?”
阿琅语声平淡,
“自然,你以为银子只有你一人会赚么?”
“到时候,我把你招供的东西给那人看,告诉他,只是没吐干净,找他复核。”
“比如受了谁的指使,再比如收了多少银子。”
“哦,我还会再给他一包银子,多谢他呢。”
“你觉得,他会不会说呢?”
人在江湖飘,有几个人是讲道义的?
他不就是为了银子,才去造谣生事的么?
到时候那个人,得了银子,为了自保,必然竹筒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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