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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白目光淡淡地睐过来,指间夹着香烟,那身形,那动作很富男人味,也很漫不经心,“许小姐,有事吗?”
“你不许和这些女人在一起!”
西乔咬咬唇开口。
徐少白唇畔勾起一抹笑,那是无尽的讽刺,他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女人们已经不干了,其中一个对着西乔嚷道:“喂,你谁呀!
管事管到徐少头上来了,你有病吧!”
西乔不理她,只把目光死死地盯住徐少白。
徐少白淡淡地吸了一口烟,目光移开,却没有再看她。
几个女人围在徐少白身边,又开始嘻闹,
“徐少,我们几个都跟你回家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徐少,你可不许厚此薄彼呀!”
……
浪声浪语的听的人想吐。
西乔忍无可忍地将门口酒柜上放着的一瓶不知名的洋酒举起来,猛地向地板上一掷。
砰的一声。
满屋子的莺声燕语都寂静下来。
几个女人用极异样的眼神看向西乔,而徐少白,他微拧眉心,静静地吁出一口烟来,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摇了摇,做了个出去的动作,那几个女人便都寂然无声地从他身边散开。
经过西乔的身边时,她听见女人们的低骂声,“这人有病!”
西乔没心思理她们,只咬了咬唇向着徐少白,刚才摔过酒瓶子的手指在发抖。
洋酒在她脚边流了一地,酒瓶的碎屑就散落在地板上,屋子里的另外几个男人,沈封,以及,其他不认识的几个为徐少白庆祝生日的男子,都皱皱眉,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几个男子先后出去了,沈封想说什么,但看徐少白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也还是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徐少白和西乔两个人,空气一时间僵窒。
徐少白起了身,修长身影向着西乔走过来,他对着她斜挑了一双剑眉,“许西乔,谁给你的资格让你这样管我。”
西乔咬了咬唇,仅管他的突然走近,让她感到很强的压迫感,呼吸有点儿发紧,“没有人给我资格,我就是不能看着你这么堕落!”
他和她,两个人都站在一地的酒液上,地板上的玻璃瓶碎屑,随时都有可能扎伤两个人的脚。
空气中,酒香弥漫。
徐少白手一伸,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靠在门板上,一手撑在她头顶位置,高大身形形成了一个让人不敢呼吸的包围圈将她环住,“许西乔,你还真固执。
在外面,也是这样管你男人的吗?还是他根本不让你管?”
西乔垂头,不言声。
他火辣辣锋芒就在她发顶处,她却只有咬紧嘴唇不吭声,没有外面的男人,什么都没有,可是她不能说。
徐少白身形缓缓离开,顾自往沙发旁走去,“你走吧,我不跟你计较。”
他随手将领带扯松,心头有丝烦躁升上来,随手端起茶几上刚刚喝过的酒,喝了一口,又放下,姿势随意地坐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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