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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修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听就知道,那位师妹和面前这人实力相差无几,也就是说,宁昭一人对抗三个金丹期木偶人!
哪怕木偶人只是金丹初期,那也足够她吃尽苦头了,真是糊涂!
女医修恶狠狠的瞪了楚钰一眼,转身走书桌旁拿出一只沉香木盒。
“你把宁师妹的衣袖挽起来,我来为她施针。”
楚钰犹豫着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又得到了女医修的一个白眼。
“让你挽袖子,怎么就这么墨迹呢,快点儿,先挽右边的!”
他终于还是抬步上前,将宁昭的右手衣袖挽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女医修捏着银针找准穴位扎了下去。
“左边袖子。”
楚钰伸手将宁昭左边袖子挽起来。
这只胳膊就不像左边胳膊那样雪白了,上面满是擦伤、血痕,看着就让人想要皱紧眉头。
女医修嘶了一声,为宁昭施了一个恢复外伤的诀。
伤口不再往外面渗血,看着总算是没那么狰狞了。
女医修又依照刚刚的穴位,给宁昭左边胳膊施了针。
她看着宁昭依旧苍白如纸的面色,幽幽叹了一口气。
“你也是,这么点儿灵力,为什么非要去剑冢?”
“还有你那个师妹,你们二人,真真是想让宁昭送死啊!”
楚钰沉默不语,女医修又将目光移到紧闭着双眼的宁昭脸上,愤愤道:“某些人就是这样,总是呆呆傻傻,为别人出头,逞强!”
“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自个儿?”
“要我说呀,宗门祖训要我们心怀苍生,那你就真的要心怀天下苍生么?”
“这天下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受灾受难,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得累死啦!”
她这番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女医修见楚钰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嗤笑一声,“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师姐!”
“她真是个直脑筋,心怀天下苍生有什么用?哪次历练回来不是一身伤?”
“我不明白,医书上都说了,生死有命,那是我们强求不来的,她怎么还是要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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