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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前的这个周天祈会,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愿意找他的缘故。
明明都没有与这两人深交过,可白罗织却莫名其妙的就得出这样的结论,甚至还对此深信不疑。
周天祈看着已经收了礼回到座位上座好的白罗织,点头:“那就依夫人所言。”
“若道长不嫌弃,不若就在这落脚了吧。”
“也好,就是打扰先生和夫人了。”
“哪里,道长能留下便是我等的福分。
哪能说打扰?”
待到她身边的侍女将周天祈等人带下去安置后,萧元堂松了一口气,笑看着白罗织道:“这下可好了,有了道长帮忙,终于能放下心了。”
白罗织看着这个因着自己不开怀也沉闷了几天的男人:“是啊,可以放下心了。”
她话中语义有些深,萧元堂却是并不理会,只笑看着白罗织。
整个大堂中飘满了温暖的气息,松弛了身体,舒缓了神经,没过多久,萧元堂竟就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白罗织走到萧元堂身边,伸出葱白的玉手,轻轻描绘萧元堂嘴角的笑意。
“谢谢。”
仿若叹息般的声音,带着很淡却又不可忽视的满足,消隐在这寂静的厅堂中,完全没有打扰萧元堂的休息。
三日后,周天祈手持白罗织送到他手上的那方无缝锦帕,慢慢地翻看。
洛卿站在周天祈旁边,突然开口:“天祈,真的要去?”
周天祈放下锦帕,转头看着洛卿,点头:“那是自然,我要是不去就不会留在这里了。”
仿若叹息般的声音,带着很淡却又不可忽视的满足,消隐在这寂静的厅堂中,完全没有打扰萧元堂的休息。
三日后,周天祈手持白罗织送到他手上的那方无缝锦帕,慢慢地翻看。
洛卿站在周天祈旁边,突然开口:“天祈,真的要去?”
周天祈放下锦帕,转头看着洛卿,点头:“那是自然,我要是不去就不会留在这里了。”
甚至,他到洛阳,也是因为它。
当然,他不能跟洛卿直说。
见周天祈不说话,洛卿横了他一眼,皱眉道:“我和你一起去。”
“这,好吧。”
大不了,就将沈昭交给萧元堂。
周天祈主意打定,待到白罗织寻到线索,前来相约之时,便直接将沈昭托付给了白罗织,白罗织又转手将沈昭交给了萧元堂。
因此,待到他们出之时,也只有白罗织和周天祈,再带上一个洛卿。
白罗织看到洛卿,也不惊讶,只对着洛卿见了礼,随后便开口将自己所想到的一一道出。
她其实本性纯善,对周天祈也很信任,便没有丝毫隐瞒。
“没想到,那一方锦帕,居然会是一副地图!”
周天祈似真似假地叹道,脸上满是佩服之意。
“是,先祖以天衣针法,将地图绣成牡丹,又以自身气息掩盖,若非同出一脉,若非通晓天仙针法,恐怕小妇人也是束手无策。”
白罗织将那方已经显出地图的锦帕递给周天祈,自己在一旁叹道。
周天祈看了两眼,便又将那方锦帕递还给白罗织:“我等于这洛阳不熟,一切还得看夫人你的了。”
“好说,道长随我来便是了。”
说完,她接过那方锦帕,转身就走。
一路隐身前行,刚转过一个小巷,就被两人拦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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