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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让让的脚掌心没有一处是好的,都磨破了皮,又被玻璃割了,有些发炎,疼得她眼泪包在眼里,却不肯掉。
医生一走,卿让让倒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可怜,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她也太可怜了。
长这么大她可是头一回走这么远的路,把一双脚折腾成这样,没有一个人嘘寒问暖,没有一个人关心,甚至都没人问她疼不疼。
卿让让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开始呜咽,但并不敢嚎啕大哭。
“你怎么了?”
这是陆放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以往的冰冷,还带了一丝关怀。
卿让让赶紧坐起身来,胡乱擦了擦眼泪,“没什么,只是有些疼。”
“没关系的,当年陆放他爸对我比这个还过分,我都忍了。”
放放娘拍了拍卿让让的肩膀。
到卿让让疑惑的抬头时,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出去了。
陆母离开后,陆放才端着水杯出现在卿让让的面前,“拿去吃了。”
陆放把消炎药递给卿让让。
“你今天去哪儿了?”
陆放冷冷的道,“你电话没钱了你都不懂充值吗?”
陆放的声音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表示安慰的意思。
卿让让也火大了,“那我也得有钱充值啊,你不是每天都来搜刮钱吗,你简直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我可没扒了你的皮。”
陆放的口气温和了些。
“你都不懂问人借钱打个电话吗?”
“他们看我穿着prada都不肯借我钱。”
卿让让说起这个更委屈。
“你是走回来的?”
陆放不确定的问。
“当然来,不然你以为我是坐火箭回来的吗?”
卿让让怒吼。
“看你这么精神,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陆放阴冷的拉了张椅子在卿让让面前坐下。
两个人都不吭声,卿让让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定力当然比不上陆放,“我要睡了。”
陆放没有丝毫反应。
“我说我要睡了,陆总。”
卿让让拉起被子。
良久陆放才起身离开。
卿让让在背后咕噜,“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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