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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任翔略带担忧的问道:“玄清,你怎么了?可是方才的突破出了什么问题?”
任翔不放心地搭了搭这人的脉门,发现脉搏雄浑有力,这才松了口气,道:“以后不准这么吓我了,心差点没被你吓出来。”
顺手在玄清发上揉了一把。
思来想去,这人的反常,任翔也只能想出身体这一个原因了。
当然,皇帝陛下更希望的原因,是这人因为他那扩张的后宫而吃醋了。
可惜,想想也觉得是不可能的。
若是这人真的在意这些,他早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哪还会张罗着选秀。
“我没事,突破很顺利。
陛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春宵苦短,你还是赶紧安抚你的那些美人去。
省得日后,微臣再落个埋怨,耽误了你当新郎。
有那三宫六院,粉黛三千的,你不回皇宫好好享受软玉温香,干嘛到这儿上赶着找我吓你。”
林玄清也说不清此时是个什么心思,反正他就是有股邪火想冲着任翔发。
方才想要赶这人离开,省得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他自己平常也不是个别扭的性子,也不是真的在意那些女人,这样子他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可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又是怎么了,冷一句热一句的?皇帝陛下被郁闷得不轻,一伸手拽住这人,紧紧钳进怀里。
这时候任翔已经有点看出来了,这人跟平常颇有些不同,倒像是在耍性子撒娇似的。
这样的玄清,是皇帝陛下别说是从没见过的,就连想都想到过。
这样的一个发现,让任翔觉得惊喜加有趣。
以前的林玄清,总是万事不萦于心的样子,什么都不在意。
你合他的意了,便跟你和颜悦色的;你不合他的意,那就一脸冷淡地不理你。
凡事都是有理有据,什么都成熟于心。
什么时候也没见他有过,这种像是无理取闹的样子。
“你笑什么?”
皇帝陛下嘴角的窃笑,让林玄清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双手被任翔揽着,便撞了皇帝陛下一脑袋。
这会儿子,那股邪火也消得差不多了,他便有些不好意思。
这都活了两辈子了,像方才那样胡搅蛮缠地,他还是第一次,怎么想都觉得越活越回去了。
“我高兴,自然就要笑了。”
任翔笑得更加开怀,美美在怀里人脸上亲了一口。
玄清说他不懂爱,这话任翔相信。
他也不泄气,甚至他还有些庆幸。
因为,教会这人什么是爱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皇帝陛下心情飞扬,忍不住又偷了个香,“玄清,你比汤圆儿可爱多了。”
竟然拿他跟宝宝比,林玄清一瞪眼,双臂一挣,便从皇帝陛下怀中脱了出来。
伸手攥住任翔的腕子,拽着人就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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