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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还有点活,没有收尾,老二留下收拾,等收拾好就会回来了。”
岑老汉一边咽下一口菜,一边习以为常地说道。
“那大伯跟三叔,怎么不跟我爹一起留下?这要是一起收拾着,不是快一点?”
岑雁摆出一副故作不知的天真语气。
可实际上,她很清楚。
大伯这个人,好吃懒做,嘴上会说,总是把爷奶两人哄得开心。
更不用说,他还生出大哥这么一个好儿子,是个读书的料,完全中了爷爷的心意,爷爷自然偏心他。
往常都是大伯干活时惯会偷奸耍滑,不肯好好干,这地里的活,剩下没收拾完的,都是他的份例。
至于三叔,他不像大伯那样过分,但也不是好相与的。
他只顾把自己的干完,别人剩下的,他是一概不管的。
最终,就总是落到了岑大海这个老实人的头上。
此时,岑雁开了这个口,岑大江这个做大伯的,最是清楚怎么一回事。
“小雁啊,都是一家人,谁干不是都一样?你爹体恤你爷爷和我这个当大哥的,不想让我们继续辛苦留在地里,甘心情愿地留在那里多干一会儿。”
岑大江当即清了清嗓子,振声说道,把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十分好听。
“嗯,大伯您说得对,是这个道理。”
岑雁一脸赞同地点点头。
就在岑大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却见她突然起身,走到他们大圆桌子旁边,一张板凳上,放着装馍馍的筐子。
她一手拿着一只大海碗,丢了两只热乎乎的馍馍进去。
另一只手则掀开锅盖,盛了两勺汤,又径直到大圆桌子上,盛了两勺子菜。
做完这些,她把锅盖盖上,端着那只大海碗,又用东西扣着不让碗里的饭菜着凉,就要往外面端去。
她这一番举动,惊得众人目瞪口呆,一时忘了阻止她。
“贱丫头!
你这是干啥呢?!”
岑老太第一个回过神来,当即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尖刻地指着她骂道,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孙女,而是偷了她家粮食的无耻小偷。
“奶奶,我只是想给我爹留点饭菜啊,免得他回来了,又没得吃,只能饿着肚子等下一顿。”
岑雁站在那里,端着碗,小脸无辜地说道。
“呸!
吃什么吃?就他回来得晚,凭什么吃?回来得晚那就得饿着肚子!”
岑老太是个不讲理的,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命令她把饭菜和馍馍都拿回来。
但岑雁怎么可能照做?
“奶奶,您这话要是让我爹听到,未免要寒了他的心。”
她一动也不动,双手稳稳地端着那只大海碗,“他体恤爷爷和大伯,不让他们继续留在地里干活,而是一个人把剩下的活都干完,这是我爹他孝顺,又尊敬兄长,照您这么说,他这么孝顺,还尊敬兄长,却没有资格吃饭,只能饿着肚子……这天底下,真有这样的道理?要是传出去了,真的不会被笑话?如果人人都像您这么想,这还有人愿意当个孝顺儿子吗?
“如果我爹孝顺却要挨饿,那我情愿他以后都不孝顺!”
岑雁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岑老汉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看她一眼。
“……你个贱蹄子,今天专程给我作对是不是?我告诉你,管什么孝顺不孝顺的,总之,回来得晚就是没饭吃!
这就是家里的规矩!
谁也不能忤逆!”
岑老太才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的,当即就要走过去,把岑雁手里的碗给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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