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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凑上去去念出来:“甲子年三月十八?这是我的生辰。”
云翊笑道:“你说巧不巧,你的生辰是你舅舅接管马场的日期。”
盈盈疑惑不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还是仅仅是巧合?”
盈盈揉揉脑袋道:“难道这些跟我的身世有关系?侯府对我的身世讳莫如深,府里也早换了一批新人,很难找到知道内情的人。”
云翊淡淡道:“不急,一样一样来。
明天先去于得财家,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大早云翊和盈盈来到于得财的村子,村子僻落,这个季节的村民都是早起摸黑耕作,日出时回家,这样不耽误自己的农活还能做些其他活计,因此他们正遇上早归的村民,三五成群走在他们前边或后面。
盈盈带着云翊七穿八拐来到了于得财家门口,门是半掩着的,盈盈高声喊了一声:“于师傅”
,没有人回应。
盈盈对云翊对视一眼,直接推门而进。
院子很安静,两人左右环顾,朝房舍走去,盈盈又轻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盈盈上前推开房舍的门,却见屋内于得财一家三口端坐在堂内。
于得财看到盈盈和云翊并不诧异,只是点头。
于得财的娘子抱着儿子,眼睛发红,儿子在玩一个拨浪鼓。
盈盈堆出笑脸寻找话题:“于大嫂您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于得财却说:“娘子要给儿子买拨浪鼓,(我)没同意,为(危)难了她,(险)些打到她。
二小姐,你这是有事找我娘子?”
盈盈看了一眼小孩手上的拨浪鼓,立即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与云翊对视了一眼,道:“没有没有,我上次为你娘子看病,现在做个探望。
于大嫂,你身体有异样吗?”
于娘子只是含泪摇头。
盈盈也不再细问,与他们告辞。
盈盈与云翊走出门五六步,迅速转身,云翊踢门而入,手中的绣春刀直冲屋内正在挟持于得财和他娘子的青衣装扮的两个人挥去,几乎一瞬间,左右两下,一个已毙命,一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于得财瘫坐在地上,于娘子吓得直哆嗦,孩子愣愣地直哭。
云翊上前查看躺在地上的那个,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不语,云翊立时将刀狠狠插入那人大腿上,狠狠地说:“还没有我云翊问不出的话!
说!”
那人吃痛:“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你不如杀了我”
云翊一把扯起那人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青黑标记,道:“青城派已经没落到弟子当杀手了?你以为我查不出你姓谁名谁,家在何处,家中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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