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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武功,我也只略胜她半筹,若不是年长了几岁,多了这几年勤修苦练,焉知不是她强我弱?武林之中有这样的女子,确属稀奇。
只可惜,只可惜,入了邪教,染了这一身邪气。”
应五见他面色已知他口是心非,于是笑道:“成,钟爷说不稀奇便不稀奇。
那钟爷现在提起她却是为何?”
钟蕴朗见他话音太过响亮,打了个手势,让他压低声音,悄声道:“咱这会儿且装作没事,待到天色晚了些,那姑娘潜进青川县衙。
咱俩一齐出手将她绑了。”
应五闻言一惊,停下脚步:“把她绑了?这是为何?那姑娘怎地会潜进县衙?”
钟蕴朗也站了住,嘴角微扬,看了应五一眼,缓缓说道:“老五啊,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脸上挨的巴掌,这么容易,就忘啦?”
应五这一下更是吃惊:“钟爷,您说那姑娘,她,她是一月前来盗剑的那小贼?”
钟蕴朗点头道:“正是。”
应五兀自不信:“怎会是她?”
钟蕴朗道:“不只是一个月前那次,除夕那天夜闯河间府衙的那个蒙面人,还有去年秋天,在长岭遇到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店家,都是她。
这一算来,她跟在咱们后面可有小半年了。”
应五与那女子交过手,只不过当时她是蒙了面的。
此时心中实是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竟被这么一个年轻女子扇了耳光。
但心中对钟蕴朗素来钦服,此时再细细回想,钟蕴朗提到的这几人与那黄衫女子又确有几分相似,心中便信了几分。
不禁大觉羞愧,心道:“被这么个姑娘扇了耳光,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再细细一想,心中觉得好些事情不太明了,于是问道:“钟爷,那你怎知她会来青川县衙?她又不知咱们住哪。”
说到这猛然回头望去,街上虽人来人往的,但并无黄衫女子身影。
应五喃喃道:“也没见她跟来啊。”
钟蕴朗微微一笑:“她不必跟来,我刚在兴隆客栈已经告诉过她地方了。”
应五也不笨,立时想到:“哦,原来钟爷和路伯说我们回青川县衙,便是说给她听的。”
但心中仍有疑问,又再问道:“就算她知道了我们的位置,你怎知她一定会来呢?”
“想要的东西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吧,而且她还有东西在我这,应该是非得取回去不可。”
钟蕴朗从怀中取出一块黑黝黝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块令牌。
“这是什么?”
应五伸手欲取,钟蕴朗却又揣回了怀中。
应五好奇心起,按耐不住:“钟爷,你给我看下能怎地?”
“这是烟霞门风火令,你还要看么?”
钟蕴朗这句话一说出,应五倒是老实了,摇了摇头,缩回了手。
明面上是老实了,心里却只有更吃惊:“没想到这姑娘竟是邪教中人,幸好我没和她结下太大的梁子。”
转念一想,却又欣慰:“这么看来,被她扇了一巴掌倒也不算是太跌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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