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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承敏困惑的目光下,跟他耳语说:“一男一女在接吻,不方便出去。”
“……”
钟承敏脑子嗡了一声,不相信是他心里的那两人,“是谁?”
“看不清,在角落。”
五分钟后,甘望舒休息好了,进宴厅去。
萧津渡又等了会儿进来。
两人分开和众人应酬,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出头,晚宴接近尾声,到了传统的大合影环节。
今晚来赴宴的女企业家不多,余下两位都是中年人,被安排坐在了前排。
作为今晚几乎是最年轻的继承人,甘望舒习惯性往后排走,被几个男同志谦虚地推着推着,她就又稳站了c位。
本来甘氏就是城里几乎年限和威望并重的企业,理所应当受人尊重,加上她是女孩子,所以年年大家都如此捧她。
萧津渡几乎是最晚入排的,萧大哥淡定地还在不远处和人谈笑风生呢,等到差不多都快开拍了,才和钟承敏几个老企业家一起往那边走。
他往后排走,还故作谦虚说他就站边上就行了,当个边缘人物。
好家伙萧安如果都算边缘的话北市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企业了,所以一下就被人让出了一个大位置,请到了中间。
甘望舒一直在忍着笑,故作清冷地不看他。
但是萧津渡最会演戏,奥斯卡得主,过来的时候,不轻不重撞了她肩头一下,把她的披肩撞散了下去。
“抱歉甘总。”
他一只手无措地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拉披肩。
甘望舒抿唇浅浅一个点头,拉起披肩,站好,下一秒垂下的手就被一只宽大手掌握住。
甘望舒:“……”
她嘴角快压不住了。
摄影师咔嚓一声,又给名嘉国际涨了不少面子,这么多能撼动北市GDP的大佬一年给他捧场一次,也就是他会做生意。
人群散开,又热闹起来。
萧津渡没有松开牵着甘望舒的手,原地和她耳语要不他们先撤了,他还惦记着她今天晚上没吃药,想带她回去吃,完了晚点再弄个宵夜。
而一侧散开后都在握手攀谈其乐融融的老总们,看到他们这牵手耳语几乎交颈缠绵的一幕,都呆愣住了。
一传十十传百,几秒工夫几乎偌大的宴厅中所有目光都死死黏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甘望舒极为不自在地在他身边点了点头,想撤了。
萧津渡扭过头,和不远处脸色铁青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钟承敏道:“钟总,我和甘总就先撤了,还有点事儿。”
“萧总和甘总……”
旁人已经忍不住出声。
“你们二位……”
“萧安和甘氏有喜事?”
抽气声此起彼伏。
华灯如瀑,垂直洒在二人身上,照得那紧紧交缠着的手格外扎眼。
“是。”
萧津渡微笑道,“各位回头在我与望舒的婚宴上再聚。”
他在无数双瞪直的眼眸中,牵着身着薄荷绿旗袍的女人快步离开了嘈嘈杂杂绮丽而喧嚣无法独处的宴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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