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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房外又是一阵脚步响动声。
只见一个和三喜差不多年纪的丫头红衣走了进来。
她的打扮与三喜略有不同,一件素面暗纹潞绸袄裙外面套了件秋香色比甲,头发梳得整齐光溜,鬓边插了朵米粒大小的小珠子串成的极精巧的珠花。
身段窈窕,豆蔻年华,娇俏可人。
只见她一路进来,未语先笑,四顾一周,明白了大体情形,才盈盈开口问道:“姨奶奶可是醒了?”
三喜因着一向同她不对付,只继续躺着装睡不搭理她,好似没听见她的问话。
八福有心巴结红衣,先是怯怯地看了三喜一眼,见她仿佛是睡着了,才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对红衣道:“回红衣姐姐的话,还没。”
说着,她左右看了看,拿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嘘”
了一声,有些急切地小声道:“姐姐快快噤声,九福说姨奶奶今儿难得睡得安稳,让我们不要吵到她。”
红衣闻言,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可是看着八福又不像是有心的,心下才好受了些。
轻拍了一下八福的肩膀,绕过她去,也坐到了贵妃软榻上。
八福见了,忙机灵地起身去倒茶,红衣摆了摆手,低声道:“你别忙了,我不渴。”
言罢,红衣伸手掐了三喜一下,然后附在三喜耳边低声嬉笑道:“你个小蹄子,快别装了,赶紧起来。
外头太太,大奶奶二奶奶遣了人过来看瑚哥儿和姨奶奶。
你还不起来去瞅瞅?”
三喜闻言,不好再装睡,坐起身来,瞪了红衣一眼,一边揉着被红衣掐的地方,一边低声和红衣小闹了起来。
丽娘竖起耳朵听着屋外传来的阵阵说话声。
最近这段日子,屋里的八卦不断,风起云涌。
丽娘听了不少,从中提取信息,大体弄清楚了伺候她的丫环之间的关系。
门口的交谈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丽娘知道她们就要进门,忙重新躺好,阖眼。
一直守着的九福立刻就发现了床上的动静,忙起身走到床头,轻声问道:“姨奶奶可是要起身了?”
丽娘早就躺得不耐烦了,“恩”
了一声算是应了。
随后,半坐起身,撩开帐子探出头来问道:“什么时辰了?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九福曲膝行了礼后笑着回道:“回姨奶奶话,申时了。
外头是红衣姐姐来回说府里太太,大奶奶,二奶奶打发人过来看瑚哥儿,这会儿她们已经看过瑚哥儿了正在正厅里等着呢,想要请您的示下,是直接打发了她们?还是您一会儿过去见见她们?”
说着,她又上前掀起帐子,用錾银帐钩钩好。
丽娘沉默了片刻,略思忖了一回,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去见见她们。
你喊人进来服侍我起身吧。”
话音刚落,外间的丫头蜂涌而至。
目前府里跟来伺候丽娘的丫头有二等的两个,红衣和三喜;三等的两个,八福和九福;剩下的粗使婆子都是从庄子上挑的。
丽娘僵着身子任丫头们服侍着穿衣,洗漱,净面。
她们虽然年纪不大,只十一二岁的样子,可是手脚干脆利索,不到半个时辰就给她穿戴打扮齐整了。
先是亵衣,再是中衣,接着是马面裙,最后再套上精致华美的褙子。
左一层右一层,裹得严严实实。
丽娘强自忍住内心的哀嚎,面对悲催的现实,忍受着层层叠叠如同枷锁般的罗衣华服。
果然,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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