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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顺从了老夫人这么多年,已经忘了拒绝二字如何写,满口应下,而后乘了马车匆匆赶去宫里。
只是一来一回,耽误的在途中的时间太久了,后来虽然把御医请了来,也保住了老夫人的命,却是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老夫人醒来后,口角歪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全是无意义的喊叫声,且不仅如此,她还连路都走不稳了,歪歪倒倒的,必须有人在旁边扶着,不然就会摔倒。
可谓是自顾不暇了,日后也不可能再作妖。
……
“当时流言传开以后,母亲察觉到情况不妙,便借读书识字为由,将阿瑶她留在了家中,那之后她一直都在静心堂那边读书识字,暂且还不知道外面的事。
你等下见到她,切记别说漏了嘴。”
谢弈一边走,又叮嘱了一遍。
周延璟点头应下,“我记下了。”
二人说着话,已经穿过了苍翠的竹林,名为静心堂的小小阁楼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
谢弈视线无意间看见屋前胡乱摆放着的瑶琴,忽然想起事情来,与周延璟说道,“母亲给阿瑶请了先生,教她习字,定下的是今日来。
那人一贯守时,这会儿应该在这里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小楼外。
周延璟正欲回话,忽而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不许走神,好好学着,这字该怎么写!”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口吻。
而不止是周延璟,谢弈也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两人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视一眼,以眼神无声交流,而后俱都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只是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的是谁,偏偏又都觉得熟悉。
略微思考了片刻没得出结果,二人便准备直接去看个究竟。
他们走过屋前空地,抬脚买上台阶,透过打开的大门往里看,便见得书案后站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得极近,看起来就像是身姿纤细的少女被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拥在怀中。
少女当然是瑶光,但是那个男人……
周延璟与谢弈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眼中是近乎惊恐的情绪。
过了许久,二人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疑,堪堪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要给那人请安,“陛……”
然而才开了口,对方似有所觉,忽然抬头看了过来。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周延璟与谢弈都读懂了对方眼中名为警告的意思。
余下的话,也就只能咽回肚子里了。
……
瑶光沉浸在‘看吧区区书法而已根本难不倒我’的错觉中,有些忘我。
但是握住她手的那只大手忽然停了下来,她却因为惯性,继续执笔书写。
只见落在宣纸上笔迹,瞬间变了样子,扭曲似爬虫,粗细不均匀,墨色忽重忽轻。
明明是一个字,前后却有着千差万别。
瑶光执笔的手瞬间就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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