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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菱儿抬眸看着乔莫栾,娇羞的红了脸颊,缓缓起身,微微一福,叫道:“大少爷。”
“嗯。”
乔莫栾嗯了一声,走到桌前,提起准备好的酒壶,另一只手准备翻开酒杯,准备倒酒。
“大少爷,让妾身来。”
杜菱儿赶忙上前,用身子将乔莫栾挤开,肢体触及的一瞬间,乔莫栾脸色一沉,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杜菱儿趁他呆滞之际,取走他手中的酒壶,翻开两个杯子,身子不露痕迹的挡住两个杯子,在她放下酒壶,端起酒杯进,将藏在衣袖内的药倒进酒杯里,然后赶忙将纸捏成一团,藏回衣袖内。
心砰砰的跳,仿佛要从她口中跳出,乔莫栾何等精明,在他面前玩花招,简直是找死,她能不害怕吗?但是她必须冒险。
如果不是乔莫栾心不在焉,加之对她肢体触碰时的厌恶,杜菱儿这小花招,他岂会看不出。
“大少爷,请。”
杜菱儿羞涩的开口,脸颊上那抹红晕加深,端起两杯,一杯递给乔莫栾,一杯给自己,见乔莫栾没接只是盯着酒杯里的酒发呆,杜菱儿心咯了一下,该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杜菱儿压抑着惧意,犹豫了一下,害羞的说道:“大少爷,合卺交杯,只羡鸳鸯不羡仙。”
乔莫栾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光芒,合卺酒,儿时,娘亲带他去参加娘亲好友的婚礼,他吵着要见新娘,娘亲便带他去,来到新房,他好奇的看着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满心的好奇,想揭开新娘的喜帕,却被娘亲拉住,说新娘头上的喜帕,只有新郎才能接。
他对桌上的酒感兴趣,娘亲告诉他,这是合卺酒,也只有新娘跟新郎才能喝,还说喝下合卺酒白首不相离,要付得起一世荣宠。
乔莫栾伸去接合卺酒的手停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倔强的小女人,那个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却不愿嫁给他的小女人。
“大少爷。”
杜菱儿出声提醒。
乔莫栾接过酒杯,杜菱儿心中一喜,乔莫栾却只是将酒杯放回桌上,在杜菱儿错愕的目光下,看都未曾看她一眼,说道:“今日忙碌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不用那么早起,明日不用去向奶奶请安。”
乔莫栾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去。
她只是他纳的妾,并不是他娶的妻,婆媳茶就免了。
见他毫无留恋的离开,杜菱儿松了口气,酒杯从她手中滑落,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少夫人。”
红儿进来,便见到杜菱儿跌坐在地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忙上前,来到杜菱儿面前,担忧的问道:“少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少爷发现了什么?”
“别紧张,什么事儿也没有。”
杜菱儿摇头说道,见房门没关,推着来扶她的红儿。
“红儿,先别扶我,快把门给关上。”
杜菱儿的提醒,让红儿知道,自己忘了关门,立刻起身,跑到门口,将门合了起来,又回到杜菱儿面前,将她扶到床上。
“少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红儿问道,大少爷既然没发现,为何大少爷又离开了,今夜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杜菱儿眸光有着几分阴冷,冷嗤道:“他不屑与我洞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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