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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我们就听到八卦,说今天上午那个被挂牌游行的那个马家的老奴婢,游行回去就死了。
客栈中,有人询问:“怎么了呢,我早上也看到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怎么死的?”
“她出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只能是不想活了才去死的。”
“我是问怎么死的?”
马笑笑攥着拳头,房门掩开,透过门缝看着一楼的食客在谈论。
“就在马家门前撞死的,撞死在石狮子上了,你说晦气不晦气。
本来官差们说那个石狮子也算是吉祥的东西,偏偏染上了这种死人的血。”
“不过马家如今落魄,人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要我说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我靠在窗边打量马笑笑许久,我道:“你若是真想去看看你娘,就去吧。
她的尸体估计就要被丢尽乱葬岗,皆是你就见不了。”
她一口否决:“不用,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与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行吧。”
我拍拍裙摆,就要出去。
马笑笑问我:“你整理衣裙,是要去哪里?”
“找你爹去。”
“找我爹?”
阿英不愿意去投胎的执念就在马福之的身上,马福之当年变坏的最重要因素就是另外一只鬼的鬼力蛊惑,将他内心的欲望放大,让他变得功利和无比的现实,这么些年利益熏心。
一定程度上来说,如果没有遇上那只女鬼,也许阿英跟马福之的结局会不太一样。
马福之中风之后便不能再正常的说话,不过从他今日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思维暂时是正常的。
马睿对我还是有很强的防范心理:“你干什么,你别靠近我爹。”
我轻蔑地笑道:“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爹不成?”
“你,你!”
我也不知道马睿为什么那么怕我,竟是到了都不敢靠近我的地步,隔着一两米开外才敢与我说话,生怕我吃了他一样。
马峻倒是不一样,好似见到我特别的开心,满脸笑容:“姑姑你怎的过来了?”
马睿虽然怕我,但是讨厌我也是真的,立马“纠正”
了马峻的思想态度:“你干嘛这么叫她,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我早说过了,指不定就是一个灾星,你还这么叫她。”
马峻不以为然,反正在他的思想中,我是个绝对没有害处的人,更不要说会害他爹了。
当然就算我真害了他爹,他说起来也没有那么的难过。
马家的这些孩子,嫡庶之分特别的明显。
嫡女的日子总是比庶女的过得好,嫡子就更不用说了。
之所以马睿会动不动就对马峻骂骂咧咧,就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了。
自小只要是马睿不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不会在他眼前出现第二次,府中的下人都觉得,府中的一切还有未来太守的位置,都是这个嫡子马睿的,怎么也轮不上马峻,所以呢,马峻也算是存在感低还总被嫌弃的那一个。
马福之呢,也确实是个看表面的,觉得马峻这孩子太软弱了,与自己并不像,所有的希望,都是寄托在马睿的身上的。
就等着马睿什么时候娶一个媳妇儿回来,可惜了他名声跟他爹也就是马福之当年是没法子比的,成日花天酒地不说,还总是欺凌弱小,形象在永安成当中可以说是很差的了。
言归正传,我朝着他们二人眨巴眨巴眼:“你们出去?去找你们的大姐,或者是三小姐?”
马睿皱起眉头,警惕地问我:“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要趁我们不再的时候对爹做什么,还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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