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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拔剑的同时,沈妙歌和郑大将军脑中便闪过了几个念头,对于这个莫名出现的书生有着极大的敌意。
书生毫不相让的冷冷回视着沈妙歌和郑大将军,他的手并没有动一动;倒不是他托大,是因为他从来所用就不是长剑之类的兵器,他所擅长的是暗器!
他有十二分的把握,只要眼下两人意图对映舒不利,他在一呼吸间便能把这两个人钉在地上:是的,钉在地上。
如果他全力以赴,这两个人变成刺猬也不过就是一呼吸间;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可以用得暗器实在是太多了。
沈妙歌和郑大将军都感觉到对面的书生很危险,如果白逸尘和他们为敌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他们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不管红袖现在如何,映舒不能落在敌人手中。
映舒就在两边剑拔弩张之时,忽然双膝跪倒在地上:“爷——!”
书生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映舒,忽然间杀气便消失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刚刚那个人,可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根本不会让人有半分的警觉。
沈妙歌和郑大将军有些不太适应此人的变化,一时间都没有放松下来;不过映舒的举动,还是让沈妙歌和郑大将军分心分神。
虽然看到书生的确没有什么举动,郑大将军示意沈妙歌和映舒说话,他来看着这个书生:他们不能放心。
沈妙歌上前扶起了映舒来,不过他知道旁边的人很多,并不想引起旁人的猜疑来,便道:“爷来了,你和姐姐还好吧?”
他有太多的话要问,不过最后只说了这么平淡的一句话。
映舒此时也明白过来,她连忙起来道:“姐姐很好,她刚刚产下了一个儿子;你、你们还好吧?”
这十个月左右的分别,她和红袖和沈妙歌等人的思念、担心也是同样的。
沈妙歌点头:“都很好、都很好。”
他的眼睛湿润了,因为他听到了一句他愿意用这一生所有的一切来换的一句话——红袖,还活着!
那书生听到映舒和沈妙歌的话后,面对沈妙歌和郑大将军不但没有了丝毫的敌意,反而多了几丝不好意思。
映舒并不知道身后书生的事情,她起来之后和郑大将军重新见礼,口里所称便是“爷”
:这在一些地方的方言中,就是父亲的意思。
郑大将军扶起了她来,不说其它只看映舒脸上的那道伤疤,他也知道这个丫头为了保护红袖,舍出什么来;他老眼之中也泛出了泪水来,只是却不想让人看到微微偏头:“你们、受苦了。”
他再也不能多说出一个字来,再说下去,他怕自己真会泪洒当场;他在心酸心疼红袖和映舒受过的苦时,同时还是很高兴的:不止女儿还活着,并且还添了孩子。
村子里的人不用说,也知道这是红袖二人的家人到了,终于寻到了他们;众人在一旁也替这一家人高兴。
映舒又对着村里人施礼,言明这是她和姐姐的父亲与她的姐夫;她们姐妹遇险之后,终于寻到了她们姐妹。
村子里的人道贺之后,便让映舒快带着沈妙歌和郑大将军回去。
沈妙歌听完映舒的话后,便好像有些呆傻,脸上的神色有着爱怜、也有着心痛:袖儿当时有了身孕!
!
当他想到红袖一个带着身子的人,被人追杀十个月左右,他的心中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也辩不出是痛还是苦来。
“你,应该快去看看尊夫人;她刚刚产子不久,可以说是刚自鬼门关前回来。”
书生开口了;他不是有意要吓沈妙歌,妇人临盆哪一个不是半边身子进了的鬼门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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