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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奴家早就说过了,仙儿这丫头野得很!”
孙氏赶紧在旁添油加醋道。
“哼,越来越不像话了,传义这一走,就没人管得了她了吗?我们这几个叔爷还在!”
黑衣老者用力一拄拐头,大声数落道。
孙氏拿手帕轻摸着眼泪,暗地里偷瞧见几个老者生气,嘴角抑制不住得有些上翘,分明是有些得意。
李策随于仙儿进了内堂,果然于传义已经去世,刘氏坐在床边,不住得掉泪,脸色憔悴得很,她这一天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李策记得上次上次见她还没这么多白发。
“伯母,节哀顺变,莫要伤了身子。”
李策轻声安慰道。
“策儿来了。”
刘氏满眼泪花,见到李策竟勉强一笑,只是这笑容却是透着无比的心酸。
刘氏是非常感激李策的,因为若不是李策把于仙儿抢了回来,于传义这一走,刘氏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伯母,既然伯父已经仙去,天色已经黑了,为何……”
李策是想说,怎么还不入棺?现在人还躺在床上呢,就盖着一层白麻,这不瘆的慌吗。
“哼,马家欺人太甚!”
于仙儿红肿着双眼,握着粉拳愤愤道。
“怎么回事?马家又回来过?”
李策瞪眼问道,那马福财当真不怕死?
“不是,你不知道真定府只有一间棺材铺,老板姓黄,他素与马家交好,这次得了马家的唆使,听说是我们于家来买棺材,死活不肯卖给我们。
爹爹一下子撒手人寰,现在找木匠来做又来不及,这才耽搁到现在,真是急死人了!”
仙儿一跺脚,说到此处又是杏眼一红,泫然欲滴。
竟有此事?真是岂有此理!
这黄掌柜好没有阴德!
死者为大的道理都不懂。
“伯母,仙儿莫急,我去去就来。”
李策撂下一句话,转身匆匆而去。
现在已经快要戌时了,因为没有棺材,香案也没摆,这种事可是耽误不得。
李策出得内堂,也不搭理大厅的于氏族人,直接招呼几个家丁道:“随我去抬棺材。”
几个家丁都知道他的手段,纷纷响应着要随他去。
下午从马家回来的家丁,把李策在马家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他们,现在他们对李策佩服得不得了。
是人都有依附强者的心里,这些家丁之前被马家殴打,李策对马氏父子大打出手,也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黑衣老者岂会让他一个外人插手于家之事,他刚要伸手阻拦,一众家丁却头也不回的跟着李策扬长而去。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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