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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壅也唱得失了神。
二人一同沐浴在月光之下,彼此无言。
还是文壅最先反应过来:“请尉迟先生指教。”
“没有什么可以指教的了。”
尉迟青笑着摆手,“如果你以后都能像这样唱的话,说不定是你来指教我呢。”
“先生过誉了。”
文壅微低了低头。
“只是一点,”
尉迟青突然上前一步,在月光下他的一双美目潋滟,“文壅,不要怕情绪的宣泄。”
文壅愣了一下。
“情绪是你生活上的敌人,也是你表演中的友人,不要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你的声音已经足够动听,而感情却只能称得上勉强妥帖,未免太可惜了。”
文壅默然不语,尉迟先生,好像将自己看透了似的。
“今夜辛苦你了,排演之后还得多给我唱了一遍。”
尉迟青背着手,走至文壅身旁,“回去尽早休息吧。”
“不辛苦,谢先生。”
文壅回完话后,转头就走。
她想着早早离开的文徐,心中颇为挂念。
文壅就这样横冲直撞地往回赶,却没注意脚下,腿不期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
文壅的一声轻呼令尉迟青差点用出了自己少年时期习得的武艺。
前面那个娇小的人儿正躲闪着什么,害怕地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尉迟青心一软,顺势将文壅搂了过来。
他的心跳得很快。
文壅讶然地抬头,看了看尉迟青的俊脸,随即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
“那,好像是只猫。”
文壅尴尬地回身说。
月光下,文壅的脸近在咫尺,尉迟青看着,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自怀中掏出一朵漂亮的花子递给了文壅,说道:“我看你鬓边的头发似乎比较难编,总要空出手来整理,便给你带了这个。”
文壅还要推脱时,尉迟青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手心贴着手背,一时间分不清谁凉谁热。
“收着吧,就当是我今晚麻烦你的补偿吧。”
“先生帮了文壅唱曲的事情,又何来麻烦呢?”
尉迟青笑了笑,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这饰品名为鬓边花,是别于鬓旁做固定头发和修饰作用的饰物。
也叫飘枝花。”
“飘枝花,好名字。”
文壅握着飘枝花的手紧了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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