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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王妃似乎每次只是看。”
将手中折子批文再看一遍,轩辕睿将它一放,便又拿过另一本审阅起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皇上交与臣妾负责,难道还信不过臣妾?”
紫璃道,声音隐出一丝怒气。
“好一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朕不喜另存心思之人,烈王妃有话直说,没事陪朕用膳。”
提笔,沾墨,凝思,轩辕睿似乎心思都在奏折之上。
他就是要逼她将话说出么?既然这样,她直说又何妨?“臣妾说得不好,还请皇上不要降罪!”
“但说无妨。”
将笔一搁,轩辕睿终于停下手中活儿,看向了她。
“臣妾想问皇上如何令得年年流云祭第一的御影国派人来指导?或者说这种指导是用什么换来的?”
紫璃直看向他,眸光清澈却锐利。
对上她的眼眸,轩辕睿道:“烈王妃猜到了,不是?”
“整个国都,甚至天启国的百姓都知道上次御影国的那个放毒屠城,谋害了上千条人命的奸细,因为臣妾的办法而承认了罪行,最终血祭赎罪。
但其实不然,血祭的另有其人,而那奸细却被皇上您用来和御影国交换了。”
紫璃字字连珠,随即话音一沉,夹起薄怒:“敢问在皇上眼中天启国百姓算什么?上千条人命算什么?皇上对臣妾就如此没有信心?而更可笑的是,臣妾还白白地顶着功臣之名!”
“只一人换我国上千条人命,岂不太过便宜?”
轩辕睿站了起来,一手按在书桌上,薄唇勾起,冷冽而阴沉:“朕会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难道这次夺下流云祭出场权的目的不是通过暗中策划将流云国纳入版图,而是御影国?抑或是一箭双雕?轩辕睿的野心很大,而信心就更大了。
但天启国的实力如此强悍,轩辕睿却不孤高自傲,还甘愿向御影国示弱?该忍则忍,该战则战,把握其中分寸,无论在商场、战场抑或国家政治中,皆是制胜的关键,只是甚少有人做得到而已。
想到这,紫璃也不由衷心佩服轩辕睿,只不过还是欢喜不起来,只因他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将她算计进去!
“无论皇上以后是否能让御影国付出更大的代价,如若真凶逍遥法外,在臣妾看来,皇上都不是明君!”
紫璃怨气无处发,只好故意找碴。
“一死和夜夜噩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烈王妃觉得哪种惩罚较重?”
轩辕睿却是不慌不忙地反问。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一如最香醇的美酒,但紫璃听着却不觉沉醉,只觉得寒毛竖起。
稍过片刻,紫璃道:“御影国派人来指导,绝不可能真心,也不可能在我们面前显示真正实力。”
她不认为轩辕睿请御影国之人来就只是为了单纯的指导如此简单。
暗地里轩辕睿想做些什么,她猜不出也不想知道,她只管做好自己答应过的事——令宴会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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