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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
你说咋就咋......”
姜天耳朵被姜诗琪揪住,疼得倒吸冷气,只好哀声服软道。
“这才差不多......”
姜诗琪轻哼一声,又使劲拧了一把过足了手瘾这才松手。
“凡哥哥你这个大坏蛋,刚才苏霓裳还和你干羞羞的事情呢,她怎么就生病了?”
想了想,姜诗琪嘟起小嘴哼哼唧唧地问道。
“这个......姜小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在干那种事......”
叶凡脸色微微一红,清咳一声忙掩饰地说道。
“什么?羞羞的事情?!
叶凡你个没眼力劲儿的,和苏霓裳做那种事不和我家诗琪......”
姜天一怔,旋即下意识地大声嚷道。
“哎哟哎哟疼.......耳朵要断了!
断了!”
然而话未说完,姜诗琪便又羞又怒地拧住了他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来拧。
“老爸你......你胡说些什么!”
姜诗琪跺着小脚,脸蛋儿一片羞红如血。
“咳咳,那个咱们说回正事好不好?帮我留意珍稀药材还有古怪的奇石可好?”
叶凡见姜天父女俩闹得越来越大了,清咳一声喊道。
姜诗琪闻言,慌忙松开手,姜天这才有力气说话:“好......好.....”
“那再见了。”
叶凡舒了一口气挂掉电话。
“让你再瞎说!”
结束通话的前一个瞬间,隐隐约约的,姜诗琪那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
当然,还有姜天那杀猪般的哀嚎声。
“真是一对奇葩的父女啊......”
叶凡微微摇头,替姜天默哀了几秒钟。
随后他就此回房,此时苏霓裳刚刚醒来,,坐在床上一脸的迷茫。
瞧着进来的叶凡良久,苏霓裳微微晃了晃脑袋,茫然地问道:“我......我怎么忽然昏迷过去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正在和叶凡行那鱼水之欢,怎么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
叶凡坐到苏霓裳身旁,将苏霓裳搂入怀里,轻轻地抚摸着苏霓裳的一头秀发,柔声道:“出了点小问题,没事的,不要太过担心。”
苏霓裳秀眉蹙起,双手搂着叶凡的脖子,双眸直视着叶凡的眼睛问道:“我是生病了吗?”
女人的第六感隐约地告诉她,这事儿应该和她的身体有密切相关。
叶凡一怔,旋即沉吟片刻微微苦笑道:“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控制住了。”
苏霓裳搂着叶凡脖子的双手微微一紧,心中微微一颤:“什么病?”
叶凡摸了摸鼻子,苦笑着撒了个谎:“就是......你不能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不然就会身体僵硬失去意识。”
苏霓裳瞬间愣住,双颊微微发热地呢喃:“那岂不是说,我们不可以......那个了?”
说这话时她不敢直视叶凡的双眼,而是低垂着脑袋,很低很低。
叶凡厚着脸皮点点头:“嗯,暂时是这样。”
“暂时?所以......以后可以?”
苏霓裳微微一怔,抬起脑袋盯着叶凡双眼。
“是呀,等我帮你治好了,就可以啦!”
叶凡嘿嘿一笑,揉了揉苏霓裳的脑袋。
“嗯......”
苏霓裳俏脸一红,又垂下了脑袋,满脸羞涩之意。
“咚咚咚!”
忽地,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王妈怎么了?”
苏霓裳心中一突,慌忙离开叶凡怀抱,若无其事地坐在床的另一侧,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喊道。
“姑爷,我找到那个偏方了。”
王妈那充满喜悦的声音响起。
“偏方?”
叶凡嘴角一阵抽搐,敢情王妈刚才还真找啥子偏方去了?
“偏方?什么偏方?”
苏霓裳迷惑不解,下床将房门打开。
“哎呀小姐,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这种事儿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王妈白了苏霓裳一眼嗔怪道,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塞到苏霓裳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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