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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贸然去握住温晚的手,只是泪中带笑的道:“这几天,我把我身边的刘嬷嬷放在你这里,有什么想知道的,都让她讲给你听,你身边的丫头含珠,也是伺候你多年的。”
“你也不要着急,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说不得,身子好了,就都想起来了——太医方才便是这么说的。”
温晚点头:“是。”
“额娘莫要伤心,母女连心,纵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瞧着您亲近,您说的,我便都信的。”
伊尔根觉罗氏被这话治愈了,她擦了擦眼泪:“对!
母女连心!”
她身后的嬷嬷适时的捧了茶过来,伊尔根觉罗氏,端茶喝了起来。
温晚也得了一杯蜂蜜水,她一口口,认真喝完了。
一杯茶下去。
伊尔根觉罗氏情绪好转了些,脸上带了一点笑道:“你阿玛担心的不得了,只是不好进来看你。”
“我竟也不记得阿玛了。”
温晚微微低头。
“无妨,他最疼你,你一见他,定也是熟悉的。”
伊尔根觉罗氏这话说的十分笃定,温晚便心里有底了。
原主这家庭极好,父母真心疼爱。
在这个时代,已经很难得了。
这开局,未免太好了!
温晚表示特别知足,特别珍惜,一定不会作死!
“你阿玛也十分担心,又是沉不住气的,正想法子给你撤了牌子,自行婚嫁呢,咱们家没有成器的,本也不想你进那处处磕头伺候人的地儿去受罪,且汉人有句话叫红颜未老恩先断,说的不无道理,你纵同宝亲王有情分,也于他有恩,可来日…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更多的人分走他的心,这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控制的,熹贵妃也不能…所以…”
等会儿!
等会儿?!
恩?
什么恩?!
“额娘说,我对宝亲王有恩?”
温晚皱眉,似乎十分头疼苦恼。
“是,你九岁时,为他挡过一次刺杀。”
“是个宫女,园子里伺候的,不知怎么失心疯了,趁着宝亲王那日病了,起不来身,用的是一支银簪子,也幸亏是这个,不然你的肩头就要落下伤疤了。”
温晚??!
!
这么狗血?!
我穿的是个野史吧?!
不过!
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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