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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没有听清,只看到弘历抱着温晚离开了。
然后李玉缓缓走来,神情惋惜:“小主,您这又是何苦呢?”
“带回去,掌嘴罢。”
掌嘴百日,这张脸,就算是彻底毁了。
金氏再有三头六臂,也不得翻身了。
回到蔚兰苑,弘历小心的把温晚放在炕上。
何嬷嬷等赶紧过来,温晚说什么也不肯让弘历给她脱鞋,催他先去更衣。
等弘历无奈的出去了,她才自己脱了鞋袜,春然不敢用水给她洗,只用湿布给她擦了擦,又打水给温晚洗了手。
“已然不疼了。”
温晚笑笑。
何嬷嬷一边心惊于弘历竟肯如此折腰待温晚,一边担忧温晚的脚。
“主儿,原先就崴过一回,也是这只脚。”
“是我走路不放心,巧合罢了。”
“还是要大夫仔细看看才是。”
“嗯。”
“我带回来的荷花呢?”
“奴婢收着了,这就去给主儿放进瓶中。”
春然道。
“还有莲蓬,明儿让小厨房做一道荷叶莲子羹罢。”
“是。”
正说着,弘历便穿着寝衣进来了,何嬷嬷等只能先退下,出去候着。
温晚这才肯弘历看她的脚。
满人姑娘不必缠足,所以温晚的脚完好无损,娇嫩可爱。
“这里可疼?”
弘历按着脚腕一处。
“疼。”
温晚点头。
“果真是这里。”
“敷药才好。”
弘历说了两个药名,让李玉去取药。
温晚听出了话音,“我这里从前伤过?”
“嗯。”
弘历有些内疚:“我带你骑马,没看顾好。”
“虽说没让你摔了,但你受惊,下马后就崴了脚。”
“后来每次崴脚,都是这处。”
温晚扑进他怀里:“这就内疚心疼了?”
“您也不比我有出息。”
他低头寻她的唇,吻了片刻,才道:“我曾以为,可以护你无忧,一分一毫也不能让你伤着。”
可到头来,她所有的伤,都是因他而来。
兴许是今日去了宫中,去了钮祜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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