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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瑾心里一乐,抹了一把眼泪,看见村民被师傅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吓得集体后退了一大步,就忍不住裂开了嘴。
那大胖嫂子也是被了仁师太手里泛着寒光的菜刀吓了一哆嗦,后一瞧了仁师太态度诚恳,又想起自己惨死的老母鸡,还有那些嗷嗷待哺正等着鸡妈妈的小鸡崽子,不禁悲从心来,怒火中烧,开始叉着腰大骂白顾槿杀鸡吃肉的强盗行为。
“是这样吗?”
了仁师太越听脸色越难看,伤疤抖落的更快。
白顾瑾被这么一吓,暗呼糟糕,嘴一扁,眼泪瞬间簌簌往下掉,好不可怜,她抱着了仁师太的大腿,手里紧紧抓着那只鸡腿。
“不是!
师傅,不是我杀的鸡也不是我炖的!
是大胖哥哥杀的,也是他炖的!
我只是递了下柴火,吃了点鸡肉!”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说!
你还说!
不是你偷偷撺掇大胖说‘老母鸡肚子里有宝贝,把那宝贝掏出来吃了可以成仙’让他把老母鸡杀了,宝贝归他,鸡肉归你?”
大胖嫂子叉着腰,说得唾沫横飞,一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样子。
“是啊是啊!
我也听到了,大胖是这么说的!”
何家杀猪匠的媳妇,何王氏挖挖自己的鼻孔张嘴接话。
“没错!
你说这小尼姑咋那么大心呢?还敢杀鸡吃鸡腿,也不怕佛祖怪罪!”
村东头寡居多年的王寡妇最是好吃懒做,她指着白顾瑾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地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鸡腿就该给俺吃,俺怎么地也算是个长辈吧!”
“嘁!
你还真是不要脸!
要我说啊,这小尼姑小小年纪就知道狐媚大胖了,长大了还了得?”
村西头土财主张员外的儿媳妇林小花,翘着猩红的兰花指,娇滴滴地横了王寡妇一眼,语气不屑,转而狠狠地盯着白顾瑾白里透粉,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阴狠的光芒。
“你…”
“咳咳!
请众位施主稍安勿躁!
张施主,这么说来你家的鸡并不是瑾儿杀的也不是她炖的?那你这样可就不对了。
阿弥陀佛!
施主,佛祖在上,施主不该打诳语。”
了仁师太轻咳了两声,一手拎着菜刀,一手竖立在胸前,很是肃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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