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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房,安岐将景德镇瓷窑的事告诉了媛媛。
媛媛看了奏折,脸上反露出一丝笑意,问安岐:
“官人认为此事吉凶如何?”
“我想此事虽凶险,但还不至于祸及头上,我们正在修城,皇上不会在需要我们的这些捐款之时,为难我们吧。”
媛媛点点头道:
“官人说得是,皇上暂时不会为难我们,如果不然,只一个用前朝年号就够下狱抄家的罪过了。
可见皇上还是留了好大的情面给我们,这也是给我们以警示,要我们谨慎处事,认真办好差事。”
说到这儿,媛媛小心的将怀中睡熟的孩子轻轻放在床上,接着说:
“再说,这也并非坏事,有这窑厂,我们每年要拿出上万的银子投进去,却并无多少进项。
去掉这个窑厂倒让我们少了些负担。”
安岐一面看着睡梦中的孩子,一面点头深以为然,
“娘子说的是,关了窑厂省了一笔费用,少了一些麻烦,其实是好事。”
经媛媛这么一分析开导,安岐心中释然,但还是觉得这事有些冤枉,愤愤的说:
“其实烧造的瓷器用明朝宣德、成化年号不应算回事,就是朗大人管的御窑瓷器也都在用宣德、成化年号,不然我们怎么敢用呢?”
媛媛接过话头,
“那只不过是朝廷想整治我们安家的托辞而已,你不用大明年款,还会找别的借口的,跟朝廷有什么理好讲。”
“说的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整治我家总能找到借口。
也怨我家的瓷器让纳兰家当礼物送出去的太多,要不怎么传进宫中让皇上知道了呢?”
媛媛点点头,
“官场中的是非太多,离他们越远越好,现在只要我们专心办好修城这件事,我想必能平安渡过这段难关。
只是老父亲已是耄耋之年,又有病在身,对这不好的消息要谨慎小心一些告诉老人家。”
安岐也点头表示赞同,
“是,我也不想让这事影响老爷子的病情,待我慢慢寻机会再告诉他老人家吧。”
第二日,安岐到父亲房中请安,看着父亲身体日渐虚弱,坐起来已是气喘吁吁,心中不禁感到一阵不安,不忍将瓷窑的事说出口。
见父亲昏黄的双眼向安岐看过来,似在探寻其来意,安岐只得试探着对父亲说:
“马自弘让杨宗带信来,说是瓷窑生意不太好,不行就关了吧。”
安尚仁抬头看了看安岐,
“怎么?瓷窑不是运营的挺好么?看来一定出了事。
有事直说,不要瞒我,我受得了。”
“这事不劳爹爹操心,我能将这事儿办好。”
“我相信你能办好,但看你的脸色就知道必然有了难处,告诉我也许能帮你化解。”
安岐看瞒不过去,只好轻描淡写的将景德镇的事告诉老父。
安尚仁听了事情的经过,又看了奏折的抄件,面色依然,
“没关系,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这个窑厂是有些招人猜忌,关就关了吧。
我家身为包衣能享此富贵,已然是过分了,何况还牵涉入了储位之争,事实上我家已是危如累卵,能保得平安已是赖皇上的恩典了。
你也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让马自弘尽快交接了瓷窑事宜,来这里帮着完成修城工程。”
“是,爹爹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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