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海上又行了七八天,远远的看到前方出现海岸线。
船上的总管传告众商客,
“船靠岸后要听从船老大的安排,依次下船卸货,货物一律存入闽帮会馆的货仓,待这里的甲必丹验看定价后再行发卖。”
甲必丹是爪哇当地对华人商界领袖的称呼,实际上相当于是中国港口上的牙商,由他经管港口的经营贸易活动,货船载来了货物,负责验货定价,然后才允许商人们发卖,这个甲必丹也是得到爪哇当地荷兰占领者的认可的。
船队到了爪哇的万丹港口缓缓靠岸,众客商们都到甲板上向岸上眺望。
如今的爪哇被荷兰人占领着,码头上荷兰兵丁手持着火枪来回巡逻,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一艘进港的船只,似乎来船都是敌人。
但他们对来自中国的船还是很宽容的,因为他们喜欢和需要中国的货物。
现今的甲必丹就是张老琬,听伙计来禀报,有中国的货船靠岸,所以早早迎了上来,安排人员打开闽帮会馆的货仓,组织码头上的装卸工卸货。
在纷乱的人群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向自己走来,仔细端详着,猛然间想起来,惊叫了一声:
“上官贤弟!”
上官月哈哈大笑着冲张老琬抱拳致意快步走过来,
“在船上就看见大哥了,你身边人太多,正忙着,不便喊你。”
张老琬高声叫着,
“贤弟,你可想死我了,咱们有十年没见了吧。”
上官月也兴奋地道:
“十年只多不少。
上次相见还是在丁酉年吧?”
张老琬拍拍脑门,想一想道:
“对,对,那还是在康熙五十六年。”
说着上前紧紧抓住上官月的手臂道:
“我给你捎过信,让你来我这儿散散心,不知可曾收到?”
“是,我在老琯二哥那儿听他说过,你看,我这不是来了么?”
二人是小时的玩伴儿,这么多年没见,自然亲热万分。
张老琬又问:
“怎么?贤弟有了闲工夫来看看老哥哥了。”
上官月见问到这里,也是十分的感慨,
“我也是出于无奈,近来为匪人所逼,没办法才出来到兄长这里避难,顺便带来点货物,也算做个小买卖。”
张老琬感到困惑不解,
“怎么,贤弟遇到为难的事了?什么人敢招惹上官兄?”
上官月长叹一口气,
“咳,一言难尽。”
张老琬拍拍上官月的肩膀道:
“好,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就别着急了,先跟我回家再说。”
说着就吩咐伙计:
“将上官月带来的货物卸下,交予牙行,帮着将货物出脱。”
这时船老大也凑过来对张老琬说:
“不劳甲必丹(华人长官)操心,上官兄的货我会帮着料理,不知上官兄要不要在会馆里安顿?”
张老琬见有船老大出头帮着料理,也就点点头说:
景历115年,天下纷乱,三国鼎立。昏迷三年了的寿王世子叶灼在这一天睁开了眼睛叶灼本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条咸鱼,做一个声色犬马的纨绔,可奈何,人太优秀了,到哪里都会发光。且看叶灼如何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条只属于他的贤王之路!...
...
...
...
乡野小医生,一双妙手幸福全村。遭恶霸欺凌,许凌意外获得医仙传承。从此鱼跃龙门,逍遥快活。淑香嫂小凌,再来给嫂子按按吧...
新婚之夜,丈夫劈腿,她让出婚床,却误入了某总裁的房间!一夜缠绵,对方竟要她负责?还买下整栋楼,要与她做邻居夜夜潜入她房间!忍无可忍,她把他直接送上被告席!裴总裁危险地眯起眼你告我?秦汐耸耸肩要不然,我就当是被狗日了?裴总裁外套一罩,肩上一扛,果断将某个大胆女人打包去民政局趁法院传票没到,先去把关系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