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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钩,暗月刃!
原来是太阴妖后!
没事跑到我们城隍庙来做什么?”
对面的美女判官随手一撩,被斩断的雪白长纱再次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咦?不是勾魂索,你这鬼差用的什么东西?”
对面红衣女郎并未开口回答,手上提着任松,满脸疑惑的反问道。
站在门口的赵杰一只独眼红光灼灼,哼了一声,却未回话,不过他的黑链却不能自行复原,落在地上的几截化作丝丝黑气,全数消失。
“魔气!”
看着那逐渐消失的黑烟,红衣女郎的脸色一变。
随即一声轻笑道:“什么时候,地府的官员都开始修行魔道了?”
听到此言,赵杰眼中的红光更盛,冷冷道:“法无善恶,心有道魔,我修……”
他话还没完,却被一旁的陈判挥手拦住,却见婚纱美女一声冷笑道:“他修什么,关你屁事!”
“这怂娃,怎么修鬼仙了?”
也不理脸色甚是难看的狐狸妖后,盛妆打扮的新娘子突然看着任松怒道:“让你去投胎,怎么不听话?”
“啊?”
被提在半空的怂货闻言一楞,本想解释两句,不料喉间一紧,又变成口不能言,四肢无力的状态,却是再次被那狐妖用不知名的法术给制住了。
一直瞧着这边情形的陈判脸色一冷,紧紧盯着红衣女郎,口中却对赵杰吩咐道:“你去外面守着,别让其它人进来!”
独眼鬼差闻言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退到了门外,随手复又将木门关上。
等房门关好,一直盯着狐妖的陈判才冷冷说道:“放了他!
饶你性命!”
“嘻嘻,这小子的身份果然……”
对面的红衣女郎此时反倒显得很轻松,笑吟吟开口道。
只是她话还未完,却见对面的婚纱新娘双手一撩,一黑一白,两条长纱从她身后飞出,径直打了过来。
见这两条长纱光华闪闪,绝非刚才可比,妖后肖恬恬吃了一惊,当下指挥着头顶和身前的两件法宝冲了过来,想要将那长纱挡住。
不料那纱儿便如活物一般,半空中一个转折,白色的长纱裹住的明亮了弯月,而黑色的却直奔黯淡的圆月。
这一次,狐妖的明月钩与暗月刃算是碰到了克星,尽数被两条长纱缠住,再没了刚才的锋利。
“这是什么?”
红衣女郎眉头一皱,似乎对这两条长纱甚是疑惑。
“你顶上明月钩,身前暗月刃,好生威风!
我只好左手地仙绫,右手天魔纱对之,怎么,还不满意吗?”
陈判官笑吟吟对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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