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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男子阴森森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竟然是一把刀!
保镖们将林晚拦后了一些,也示出防卫的武器。
“林晚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刚刚是逗你玩呢。”
男人手里把玩着那刀,“但是另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林晚惊诧,“你在...你在说什么“......”
“他叫傅铭川,对么?”
林晚马上反应过来,“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警察马上就来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但不管是谁,在我眼里,结局都是一样的。”
那人用握刀的手不疾不徐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晚怒火中烧,从地上抓来一个石头扔过去,“你敢动他试试!”
男人发出一阵可怖的冷笑,“林晚,你等着吧,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时远处传来警鸣声,男人迅疾溜进黑车驶去。
不幸的事,这次男人还是逃脱了警察的控制,林晚在公安局昨晚笔录以后,已经将近凌晨。
她的脑子已混成了一锅粥,回家以后已精疲力竭,瘫在床上昏昏睡去。
可忽的,一阵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她疲倦的梦。
林晚揉了揉惺忪的眼,慢呼呼地起身。
刚一开门,傅铭川那硬朗面庞映入眼帘,轮廓间染着些许清冷。
他来得似乎有些急,身上那件白色衬衫穿得并不工整,第一颗纽扣未扣,随意散开露出喉结。
“傅铭川?你怎么来......”
话还未玩,林晚的手臂被他一扯,她没站稳,撞进他的胸膛。
他抬手抱住她,语气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还好你没事。”
那低醇之音下落,一抹温热呼在她耳尖。
“我......”
林晚有些受宠若惊,“我没事,只是车被撞了,那个男人没有对我做别的事。”
“嗯。”
林晚愣愣地在他怀里,她有一种错觉,傅铭川好像很怕她受别人伤害。
理性来说,她应该和傅铭川说该放开她了,可这一夜,傅铭川突如其来的拥抱,好像将她心头上关于他的一根刺暂时地拔了出来。
所以她没有开口,没有后退,只是默默地将身体馅在这温暖里。
傅铭川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林晚也后知后觉刚刚的不妥,拉开距离,“你最近小心点吧,那个男人警告我,他说他会去报复你。”
傅铭川神色未变,“他没有机会靠近我的,你放心。”
“不是的,他是一个极端的人,”
林晚不太满意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会采取的手段和途径,是我们都想不到的,就像我今天根本想不到他会来追我的车一样。”
“你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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