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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让众人震惊的是,半月前大明遣使前来向西王宫请求联姻,贺兰王竟然一口应允。
“住口...你们都住口”
贺兰王压住内心的急火,咳了数声,嘶声道,“国师,将你所知说来。”
“是,”
阿史那提起权杖走到拓拔邢琼走去,上前走数步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向贺兰王。
他脸色凝重,低声道,“据查,当日与公主随行还有数名宫女和侍从,但事之后,这几名宫女和侍从竟然也全部凭空消失了。”
“这个寡人知道,”
贺兰王哀声道,“定是有人要图谋我儿之命。”
,年老的贺兰王,满是横皱的眼角淌出一丝泪水。
“确实如此,本将军也曾派人前去查看,月牙湖附近并未有打斗的痕迹。”
拓拔邢琼甩了甩衣袍,缓缓退回到大殿一侧的石柱旁,拿起一杯葡萄酒。
“不过,我派出山石鬼,却在云海之东现一些踪迹。”
阿史那移开脚步走向石柱旁的拓拔邢琼。
“什么!”
殿内众人议论之声突起。
”
山石鬼可是西王宫禁忌...“
”
他居然擅自启用山石鬼.....“
“你居然未经过本将军,竟私擅自派出山石鬼”
石柱旁的拓拔邢琼一脸震怒,将放下手中的酒杯猛烈的置向石板,出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都住口!”
贺兰国王双手扶住王座前的木案,肥大的手指有些抖,他心内的焦急让他丧失往日的理智,他此刻只关心自己那失踪近白天的女儿,粗声追问道,”
国师,有什么现?“
阿史那并未理会拓拔邢琼的怒火,继续回道,“那日,山石鬼在云海之西现了那些侍从的尸身,还有这个。”
他快步走向贺兰王,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字腰牌。
贺兰王看了一眼身旁的侍从,示意他从阿史那手中接过令牌。
那名金衣侍从将阿史那呈上来的金牌恭敬的承放在王案上。
一块纯金的腰佩平躺在自己案上,贺兰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锦衣卫三个字冷光刺入自己的眼睑。
“不...这...不可能...”
贺兰王望着眼前的腰牌,哑然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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