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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她记得这个皇帝是消灭了柔然,才动的楼兰。
历史上记录太武帝非常鄙视柔然部,认为其智力低下,败多胜少,却爱诈降逃跑,除而不绝,嘲讽他们为不会思考的虫子,后面更为其王改名为蠕蠕王。
现在蠕蠕柔然都还没消灭,他应该是不会腾出手动楼兰,让自己腹背受敌。
“哦?你可知我身边的的谋士可都纷纷认为陛下接下来便会动楼兰部,毕竟连自家女儿有凤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崔浩冷笑一声,不知是在讽刺令谨,还是谋士,亦或是楼兰部。
“请容孙女禀明,其一,这柔然部如附躯之蛆,常年骚扰边境,夏则散众放牧,秋则聚众南掠,百姓深受其害,陛下怕是解决之心已起。”
令谨见崔浩并没有脸色不豫,这才继续道。
“其二,陛下现在手上可用的兵将,除去依附于拓跋仪的,只有在边境抵御柔然部的王家。
“
崔浩脸上并看不出任何表情,又问道:“那楼兰部凤命之说如何破呢?”
令谨转转眼睛,笑眯眯地道:“如果陛下愿意将这位带凤命的楼兰部贵女纳入宫内,舍得出一个皇后之位,相信楼兰部内部也不是铁块一张。”
言语之间对着皇帝像是一块随时可以舍出去的肥肉。
崔浩也不在意,反而心有所概。
如果说之前崔浩只是准备时不时教导一下令谨,让她知晓哪些政事重要,以后方便传出信息,听完这段分析,在心中再三感叹令谨如何不是男儿身,若是他膝下有儿孙有如此见解,那崔家一族未来五十年无忧。
他放下笔,指了一圈身后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堆着书和简报,又道:“以后,你可以随意出入我这书房,如果看了有不懂的,便过来问我。
“
又将自己身上的一个红珊瑚雕成的小令牌解下来,递给令谨。
这些线报可以说是崔家安身立命的本钱,崔家的核心,正是有了各种各样不同渠道的信息来源,崔浩才可以在这么多年来凭借着精准的判断和预言一步步带着崔家走向了巅峰。
便是崔如安和崔如平平日都不能随意进入书房,今日却将这特权交与令谨。
面对如此殊荣,令谨却没接令牌,扑通一声跪下:“孙女惶恐。
“
“让不让你看,你看不看,都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崔浩一边说着,一边讲她扶起来,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地看着她道:“你不是一个人。
“
爷孙两打着谜底,最后令谨低了头,咬着牙点点头,接过令牌,不就是看线报吗,她看!
至于最后想让她干什么事儿,那就要看崔浩有没有这个本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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