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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文说完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一会后,他才接着说:“这十年来,她积聚了太多压力,面具也愈发沉重。
如果今晚的酒精能让她做一回可随心所欲撒娇的女孩,如果只需要我做个沉默的旁观者,那我就随她所愿好了。
伊珂,也谢谢你,当了一回被她发泄情绪的对象。”
“这……这没什么,只要学姐开心就好。”
我有点忐忑。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
奥文笑着说:“她知道我知道她要喝醉,她也知道我会在外面等她。
而透过酒吧的玻璃窗门,也能观察到里外情形。
所以,她尽可放纵一回。
你看看,这女人多狡猾。
她都不需要亲口让我等她,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既能保持高姿态,还不用欠我人情。”
“咦……”
我想起来,戴莎喝烈酒前,似乎曾望过街道一眼。
不过,那应该是对奥文的信任才对吧?于是,我对奥文说:“学姐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别介意。
我和她是战友。”
奥文淡淡地说:“习惯了互相鄙视和贬损彼此。”
“原来如此……”
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想起之前奥文在喷泉池边批评戴莎的事。
这两人难道互相伤害并乐在其中吗?
“第三个条件,还是你,伊珂。”
奥文又来了一句。
“我?!”
我懵了,又是我?!
“有你在,她得以卸去自我保护意识,开心断电,自由断片。”
奥文笑着打比方说:“今晚,你就是她的保险丝,我是她的保镖兼司机。
完美的计划。”
“是……是吗。”
我有点冒冷汗。
保险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更像是电灯泡呢?但是,戴莎对我说过,让我“带她回去”
。
所以,我今晚就是她的临时保险吗?她是在跟奥文保持距离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向奥文提问:“难道,奥文先生和戴莎学姐,都是这样沟通的吗?”
虽说默契挺好,但是不是也太冷冰冰了点……?
“过于冰冷,是吗?”
奥文直截了当地讲:“可能也是吧。
在这一行干了太久,见过太多的丑陋和罪恶,天真,感性,喜形于色等等碍手碍脚的情感表现,渐渐地便被排除掉了。
自己也慢慢被同化成冰冷机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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