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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要不是那姓徐的拿你舅舅那铺子要挟你,你怎么会屈服于他。”
晚上,姜立冬夫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难怪房主两次都是先毫无征兆地就说要收回铺子自用,隔天又说不收回,儿戏一般,原来都是姓徐的在借此威逼外甥女就范。
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有钱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玩弄自己这些穷人于鼓掌之中。
两口子又是气愤又是懊恼,看着憔悴不堪的姜沅君,更是心疼内疚。
姜立冬哽咽着骂:“沅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姓徐的拿我那修车行威胁你,你别理他就是,他要收回就让他收回好了!
舅舅单靠这一身修车的本事都饿不死。
至于潇潇,大不了申请助学贷款,他是男孩子,什么苦不能吃!”
舅妈李群泪流满面:“都是我这身体不争气,可怜的孩子,你这些年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你妈她,她这心也太狠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缺德的事情来,这还是人嘛她!
我们家对不起你啊沅沅,你说你这往后日子要怎么过啊!”
一家子人哭了一通后,开始商量怎么办。
风险太大,姜立冬两口子和外婆都不同意做手术,那就只能找个人假结婚办准生证。
李群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回我们县城,让我妈四处瞧瞧,看看有没有那些不想再要孩子的离婚男人,姓徐的不是给沅沅留了两百万吗?咱们拿出十万八万地给他,只要他肯和沅沅领结婚证办完准生证后离婚,并且保证不将这事说出去。
这样的话,沅沅就可以合法地生下这孩子了。”
“就怕那人说话不算数,到时候不肯离婚纠缠不休。”
姜立冬先是皱眉,跟着转头问姜沅君:“沅沅,你觉得这法子好不好?”
姜沅君苦笑道:“好不好地,眼下似乎只能这样了。
其实这几天我脑子不是没想过这法子,只是觉得几乎没有可操作性,你看我早先连男朋友都没有,却忽然间就怀了孩子,学校同事也好街坊邻居也好哪能不问起。
人家问起,我肯定要说我领证了,那么与我领证的男人也就曝光了吧,这样一来所谓秘密结婚又离婚也就根本不是秘密了,我一想到别人猜疑的目光就头皮发麻。
不过如今我打算离开H市去T市教书,这一切就都不怕了。”
“沅沅你想去T市教书,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立冬两口子齐声惊叫。
外婆却是一下就明白了姜沅君的想法,然后叹息着告诉了儿子两口子捡捡之事。
姜立冬两口子被这消息惊得嘴巴半天合不拢,不知过了多久,姜立冬才找回自己的神智道:“沅沅,T市太落后了,虽然也是个地级市,可跟咱们H市没法比,你调去那里太不划算了。
舅舅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孩子,可是那孩子如今在田家过得很好,一家子人都很疼爱他,你根本没必要担心他。
你说你巴巴地调过去,舅舅一家兴许会以为你想要回孩子呢。”
“是啊沅沅,再说调动岂是那么容易的,别说这是跨省调动相隔老远地,就是从相邻的C市调来咱们H市都很难。”
舅妈也点头附和。
姜沅君道:“有个做市教育局长的亲老子在,把握还是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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