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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沈然冷笑声。
一个月3000就满足了,果然是个吃软饭的。
“你有没有医师资格证?”
“没有。”
“药师证呢?”
“也没有。”
苏渊摇摇头。
凭他的知识储备,想考什么证还不容易。
不过他懒得考,他也不需要靠一个证件证明什么。
“那你在前台擦桌子,登记来往病人。”
“我去开会了,你别偷懒。”
李沈然看一下手表,想起什么:“我听初墨说你有意向往医师方面发展?我警告你,你不是医师,不能给病人抓药,更不能出诊,要是被我抓住,立马开除。”
“行。”
苏渊也乐呵清闲。
苏渊简单熟悉流程,便有条不紊工作起来。
来访的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人。
要么住在附近,要么是朋友介绍来的,都是老客户了,基本不用苏渊操心。
临近中午,基本没什么人来了。
苏渊翻着药本,打发无聊时间。
“医生,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
撕心裂肺哭喊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一对中年夫妇抱着五六岁小男孩冲进医馆。
小男孩脸色发青,浑身湿jsshcxx.透,已经失去了意识。
值班医生赶过来,给孩子把脉。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啊?”
“太迟了。”
医生起身摇头道:“孩子已经没心跳了,送殡仪馆吧。”
“什么!”
妇女吓得快晕过去了。
男人急红眼眶,抓着医生衣领怒道:“你他妈胡说,来的时候孩子还能说话,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儿子!”
保安冲过来拉开男人道:“史医生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医生,他跟他闹什么。”
史医生拍了拍洁白的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道:“你儿子已经死了,找我没用,得找阎王。”
“怎么会,明明就洗个澡,怎么人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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