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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这首诗,只是华而不实,人家柳如烟虽然看得上,但并没有为此倾心,这不免让贾公子有些心塞。
青年才俊除了秦奕之外,也皆是捏了一把汗,紧张的神色,跃然脸上,只是不知道,剩下的四首诗词,会是谁写的。
而且他们已经明白,今日之后,贾富贵贾公子的名声,便是传播了出去。
秦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丝毫不关心这些,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桌案上,刚刚端上来的点心。
现在已经是晌午时分,他的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响了。
实际上,这一场诗词文会,齐聚花满楼的青年才俊,更在乎的是名声。
那些彩头,对于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试想一下,谁要是能够以诗词打动倾城美人的心,那不就是说明此人有着极高的文采吗?
“李公子的《秋实令》,佳人……,意境、情感,皆是符合奴家的心意,但文笔有些差池!”
“郑公子的《如月令》,二十三年……,这是一首词,奴家适才尝试过谱曲,却有些瑕疵而作罢!”
柳如烟的声音,传入郑平的耳中,旋即郑平的脸上,便是骄横之色越发浓重,周边的青年才俊,也是越发的拱手道贺。
秦奕依旧吃着点心,听着这几首诗词,倒是不住的点了点头。
果真这些名门望族之子,还是有些水平的,只是可惜了写得再好,也没有前世那些名家的作品优秀。
“薛公子的《西楚千秋月》,倒是不错,可惜和另一位公子的相比,倒是有些瑕疵了!”
“哼!”
柳如烟的话音刚落,场中便是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那人的身影,却是极为熟悉,原来正是白鹿书院中,“甲”
字号学堂中深受柯老夫子喜爱的薛贵。
或者说,正是《西楚千秋月》的作者薛大公子。
他在这一众青年才俊中的名气,就如同他在书院中的那样,不甘落于人后。
此时,他听着自己竟然不是头名,又怎会高兴得起来?
“《定风波自秋来》,自秋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
月上麦梢,雁穿松带,犹压香衾卧。
暖酥消,腻云朵。
终日厌厌倦梳裹。
无那。
恨薄清一去,音书无个。”
“早知恁么。
悔当初、不把雕鞍锁。
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
镇相随,莫抛躲。
针线闲拈伴伊坐。
和我。
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柳如烟起初拿着帛书诵读起来,读了没有两句,竟是和着琴声,轻盈舞动起来,眼角之处,似是有点点泪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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