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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发动了车。
车一上路就开得很快。
郝婶就有些担心,说,“陈总,你今天喝酒喝了不少,开车可要当心些。”
可陈总笑道,“你只管放心,那点酒对我来说算啥。”
车继续朝前开着,陈总不停地从反光镜里看着秀秀,秀秀也从反光镜里看着陈总,两人在反光镜里的动作也许就让郝婶发现了,郝婶就对陈总说,“陈总,听说你自家开着一家大商场?”
陈总说,“是家大型的服装商场。”
郝婶说,“听她王姨说你那商场一天就能收入一万元呢,真是日进斗金啊。”
陈总不以为然说,“就那样吧。”
郝婶乘机就说,“秀秀是我侄女,来这里找活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活。
看陈总能不能帮忙在你那商场里找个活干?”
陈总问秀秀,“你能干啥活?”
秀秀说,“我啥活都能干。”
陈总深思了片刻,说,“我一会带你过去看看再说。”
本来说是要把郝婶送到北关,但陈总却硬是开车把郝婶送到了太华路的家门口,然后,就说要带秀秀到商场里去看看。
秀秀以为陈总真地要带她去商场看活,可是,却见陈总把车一拐朝北开去,就问陈总,“你的商场不是在东大街上?”
陈总对她神秘地一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便把车开进了一个住宅小区里。
车停在一栋楼前,两人上到了三楼。
陈总开了门,让秀秀进到了屋里。
屋里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屋里装修得非常高档,地面上的磁砖又白又亮,简直比农村人家吃饭的碗都干净都精致。
屋里的暖气很热,让人感到暖融融的。
进到屋里,陈总把门一关,朝着秀秀挤眼一笑。
秀秀也顽皮地朝陈总一笑,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就一下子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于是,两人亲着乐着便进到了卧室,倒在了床上,然后,便急不可待地脱衣解扣,进到了被子里。
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过于紧张,陈总那玩艺半天都起不来,好不容易起来了,还没开始闹就流了,把床上弄脏了一大片。
秀秀只跟常副乡长和表哥志先干过这事,以为男人那玩艺硬得跟木棍似的,却不知道男人还有硬不起来这一说。
她曾在报纸和杂志里见过这种情况,说这是种病叫阳萎。
所以,就想陈总是不是有这种病。
但她不能说明,因为她知道男人是很忌讳这种病的,就用安慰的口气对陈总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陈总很泄气地点了点头,说,“可能是近来太忙,没休息好。”
陈总说着,便光着身子下了床,进到卫生间去开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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