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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消失得很快,但这不妨碍它们存在、也不妨碍大家去喜欢啊。”
易飒失笑:“这不一样的。”
宗杭很固执:“在我看来,就是一样的。
我知道,你就是怕我们在一起不能长久,你怕你走得太早,剩下我一个人会痛苦、会迟迟走不出来,你就是那种,怕噎着了,就不吃饭了……”
易飒说:“那叫因噎废食。”
好像是,但管它呢,宗杭继续说自己的:“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那样的,你是不是就没这顾虑了?”
易飒没听明白,这还能保证吗?怎么保证?
宗杭说得认真:“人只有得到了,才谈得上失去,能失去,就是得到过。
得到、失去,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就像有阳光就会有阴影,有手心就有手背。”
“那同样的,人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为了得到始终庆幸,哪怕后来失去;二是因为失去持续痛苦,即便曾经得到——为什么你非要觉得,我会选第二种呢?”
易飒听得入神,宗杭其实从来不是个擅长讲大道理的人,但一旦讲了,又有一种拙朴的实在,能吸引着人听下去。
“一个没见过光亮的人,天空中出现了太阳,后来太阳走了,这个人后半辈子,就一定要为了太阳再也不回来而伤心痛苦吗?他就不能在黑暗里,始终心怀感激,始终为了自己曾见过漫天光亮而觉得庆幸吗?”
“所以易飒,你为什么非得觉得,我一定会为了失去而痛苦呢?我们在一起,未来也许会像你想的那样,一个人先走,一个人留下。
留下的人就一定会凄惨可怜吗?为什么不能是那种……”
耳畔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是想吃米粉还是泡饭啊?”
是黎真香,她喂完阿龙阿虎,想起该准备晚餐了,于是过来征求一下意见——两个人聊得专注,居然都没注意到她过来了。
宗杭被她这一搅和,酝酿了好久的情绪登时飞偏,易飒觉得黎真香这话插得突兀又好笑,忍不住笑出来。
黎真香反莫名其妙:“笑什么啊?到底想吃哪个啊……”
难得谈得渐入佳境,功亏一篑,宗杭懊恼得要死:“随便吧,什么都行。”
又拉易飒:“走,这儿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
他拉着易飒上了小船,熟练地操桨在手,乌鬼看见了,习惯性地想跟过来,宗杭把桨端在平台上一抵,小船飞快地出去了。
乌鬼身子趔趄了一下,险些栽进水里,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一双大眼恨恨盯住宗杭,宗杭心头掠过一丝歉意,又很快消散:反正乌鬼是养不熟的,跟他怎么都不亲。
***
宗杭把船划离浮村,远了村子,也远了岸,这才收了桨,任小船随水浮漂。
日头坠下来了,浮村、湖上、远近林岸,都镀一层金色,两人都坐到船沿上,把脚浸入水中——这儿的鱼挺多,脚上偶尔被啄吻,柔软溜滑。
被打断的话头,想重新接下去总有点怪怪的,宗杭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差不多了,不妨开门见山:“我就想我们能在一起,有多久守多久。”
“你走的时候,有我陪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也许会难受一段时间,但我会多想想我们那些美好的事儿,不会老揪住失去不放。
将来轮到我了,有我们共同的回忆陪着我走,我也不会寂寞。”
他看易飒的眼睛:“这样行吗?”
易飒笑,好久才轻声说了句:“这样太辛苦了,宗杭。”
宗杭说:“你不是我,你觉得是辛苦,但在我,我觉得是成全,互相成全。
与其两个人分散两地,各自不开心,不如大家在一起,一起开心,这不是双赢吗?”
连“双赢”
都出来了,易飒眼圈发热,顿了顿才说:“你要是一个人也就算了,但你有家人,不能这么想一出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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