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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们在干什么?”
在四个孩子殴打虞泽之时,从田垄间传来了声孩子的嗓音,言语之中透着慌张和急促。
四个孩子停下脚,皆是仰起头去看田垄边上那个发声的孩子。
那孩子皮肤黝黑,长的比他们足足高一个头,在肩上扛着把小小的木剑。
他头戴黑色的抹额,仰着头,抬起下巴用木剑对着他们四人。
“田藏”
一个孩子叫出了田垄处那个孩子的名字,他的脚步朝着后退了步。
田藏是比他们小一岁的孩子,可个头却是比他们都是高一个脑袋。
在乡间,田藏是出了名爱管不平之事。
他学着他那个曾是侠客的父亲,常常拿着把木剑行走于乡间的路上找寻不平事。
“田藏,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后退一步的孩子在心中稳了稳神,他将头高高的抬起,提高声量想要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你们四个打一个,我看不惯,他的事我管了,你们要怎么!”
田垄间的孩子朝着四人走了过去,瞥了一眼被几人挡住只露出双腿的虞泽。
“我们打这个贱人,你也管!”
那孩子听到田藏的话,他一愣,话语梗塞,支吾了半天在其余三人怂恿的表情下,挺了挺胸膛开口。
在那孩子说完,其余三人主动让开,将匍匐在地上抱着头的虞泽暴露在田藏的目光下。
田藏的双眼微眯,他看过地上那个比他大一点的孩子。
他总是一个人扛着极其重的物品在农地里劳作。
整个乡里的人都是极其看不起他们一家,成了年的人常与隔壁的乡邻在当着自家孩子的面去嚼他家的舌根。
所以,乡里的孩子也是极其的看不起虞泽,被见到后总是少不了被其余孩子用着自家长辈的话去讥讽。
“滚开!”
田藏看了虞泽一眼,将剑举起指着那四个孩子大喝了声。
他是侠客的孩子,他父母不懂的嚼舌根,他常听自己的父亲醉酒后在后屋大唱,“荡平天下不平事,留的明月心中陪”
在屋内做饭的母亲听后总是笑骂几声,苦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对自家孩子说,“勿要学了你那个醉了酒的父亲去,竟说些胡话来”
四个孩子听得田藏的话,他们心中都是有些害怕。
在田藏逐渐朝他们走近之时,那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孩子终是有些受不了心中的胆怯,目光闪躲的率先跑开。
其余三人一愣,看着转身跑去的孩子,他们没敢去面对田藏,跟在率先跑掉的孩子身后,大大咧咧的骂起来。
田藏看着跑掉的四个孩子没去追,他止住步子转了个身,背着倒在地上的虞泽说,“我叫田藏,我父亲是这个天下最伟大的侠客,以后还有谁要打你,告诉我,我帮你打回去!”
倒在地上的虞泽抬起头望着那个极为稚嫩的背影,斜阳打在抹额的后面,随着风一吹来就荡了开去。
他动了动嘴,却是没发出声来,而后将头低了下去。
田藏将木剑扛在肩上背着斜阳走远。
“田藏”
简易的木床上躺着个缠着厚厚纱布的男子,他梦喃的伸出手悬在半空,似是想要去抓住什么。
在床边的一桌子旁,一个女子托着腮帮好奇的望着床上的男子。
屋外断断续续的传着诵经之声,女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这般的将头搁在桌上试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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