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元国的骑兵还在冲锋,面对失去抵抗的敌人,他们没有理由停手。
经过长时间的冲击,有些骑兵的战马终于不堪重负侧身倒下,被坐骑掀翻在地的骑兵们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他们喘着粗气,持刀的手剧烈颤抖。
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额头滑落,掉进嘴里的味道又腥又咸。
摔倒的他们勉强抬起沉重的头颅,看到了黑色的钢铁洪流仍然在继续向前奔涌,被追赶的野蛮人队伍炸成了烟花,向哪个方向跑的都有,战场的厮杀声越来越远。
骑兵们纵马冲过了野蛮人阵营的最深处——他们打通了野蛮人整个营地,面对四散而逃的敌人,他们换下了战枪,拿起马刀继续砍杀,一群群野蛮人瞬间被砍成了碎片。
在追杀了两个小时之后,骑兵们勒马回城——一是天色太黑找不到敌人,二是实在跑不动了,感觉胯下的战马都要打摆子了。
城门口,李巡一直在等着为他们接风。
终于,骑兵们回到了城市。
为首的将领似乎累得不轻,试了几次都难以下马,李巡赶紧上前,帮他从马上扶下来。
将领摘下头盔,即便有狼烟的熏染和血迹的涂抹,他的脸庞依旧俊秀,只是因为脱力让脸色更加苍白了些。
“雷霄将军辛苦。”
李巡看着疲惫的雷霄,他挺直身躯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行了一个军礼。
“末将幸不辱使命!”
雷霄也用尽力气还礼。
此时南锦也快步赶到,还没走近就大声嚷嚷:“雷霄好小子!
这仗打得真漂亮!”
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桌面,白天战斗时他就不停呼喊,终于是把嗓子喊哑了。
李巡看向南锦,黑夜中,他看到南锦的手正在颤抖但又极力控制。
李巡知道,这是因为守城时南锦的双手不停地拉弓放箭,巨大的消耗让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南门顶住了一大波野蛮人的攻击绝不是轻松的事。
李巡又把眼光望向摇摇欲坠的骑兵们,望向双手颤抖的弓兵们,望向所有面孔漆黑嘴唇干裂的战士们,他深深鞠躬:“谢谢你们!”
战士们咧开嘴傻笑,他们没有见过那么客气的长官,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锦也嘿嘿笑着挠了挠头说:“大人,孩儿们都累得够呛,您看是不是先放他们回去睡觉?”
李巡连忙拍了下自己脑袋:“对对对,赶快回去休息,以后还有仗要打,今晚我来值班巡逻。”
南锦说:“大人,我来就行了,我不困……”
李巡白了他一眼:“去睡觉,这是命令,滚吧!”
“是!”
南锦行了个军礼,带着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回去休息了。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