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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了,悔他识人不清,悔他引狼入室。
他摔在地上时不小心被崴了脚,一动就是钻心刺骨的疼,他忽泪忽笑,一双泪眼锐利地看向付苼,里面隐藏的埋怨似是想将付苼扒皮剔骨,放血割肉。
何立尧怨恨的眼神付苼自然没错过,她正色道:“何立尧,你怪不得我,是你先毁了我的。”
如果不是他,委托人怎么会过上同妻的生活,委托人怎么会摔下楼梯,怎么会一尸两命?
“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付苼挽着邵勋的手转身向大门的方向走,她与邵勋才走出几步,身后的何立尧平静地问了一句:“曲凝眉,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付苼顿住,身旁的邵勋也偏头看着她,在何立尧和邵勋两人灼灼的目光下,付苼笑了几声,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轻松,“爱过,不然当初怎么会和你结婚呢?”
若是不爱,委托人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委曲求全?
…
从民政局出来后,邵勋载着付苼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你喝点什么?”
付苼现在离婚了,邵勋也不再避嫌,连走路都牵着的手。
得偿所愿的他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与他相反的是,离婚了的付苼并没有多激动。
她现在解决了何立尧这个大麻烦,剩下的就只有邵勋了。
“你点吧,我有事要和你讲。”
付苼将他的手从自己手上拂下,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而沉浸在喜悦当中的邵勋没有注意到付苼的冷淡,点好单的他还在和付苼絮絮叨叨地说着:“反正你和何立尧现在离婚了,你以后下班我去接你吧,到时候我们可以…”
“我们分开吧。”
邵勋像是突然被按了休止符,看着付苼一脸迷茫:她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分开呢?
“你在开玩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邵勋低着头,躲避付苼的目光。
“我没有,我说真的,我们分开吧,”
付苼疲惫地看着邵勋,脸上没有一点玩笑的成分。
邵勋趴在桌上,兴致缺缺地问付苼:“为什么啊?是不想让我去接你吗?”
他又嘟嘴和付苼小声抱怨:“你不想可以直说嘛,我不去就是了,也不用分开啊。”
尽管他嘴上还在不停地抱怨,但其实他内心早已经惊慌不安。
付苼刚刚说话的眼神,和她刚才在民政局说何立尧时的一模一样。
可他心里还存着一点点希冀,他和何立尧不同,何立尧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付苼的事,可他没有。
付苼应该不会那样对他…吧?
“不讲这个了,我们今天下午去哪儿玩?你离婚了,一定得好好庆祝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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