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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枫和芳草听着这么美妙的诗词,心情变得更加美好,手牵着手跟着程圆的脚步,渐行渐远。
程圆三人刚刚离去,两名在山间采花的小丫鬟便跑了回来,来到木屋里唤醒田依盈。
“小姐,醒醒吧,太阳就要下山了,咱们该走了。
明天是老爷的寿辰,咱们也得回去准备准备迎接客人了。”
田依盈慵懒地伸了个拦腰,揉了揉挺翘的鼻尖。
“木兰、咏翠,刚才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有个少年来到我身边,还给我诵了一首诗。
那首诗好像跟桃花有关,嗯,‘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后面的记不清了。”
“小姐,你不会是少女怀春了吧?哈哈哈不知道明天来的客人里,有没有你梦中的那位少年?”
“好啊,我跟你们两个说悄悄话,你们竟然取笑我,看我不咯吱你们”
“啊哈哈哈小姐,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一刻,桃花坞的夕阳偷偷记录下程圆远去的背影,以及田依盈那个有趣的梦。
当田依盈带着木兰和咏翠回到田府的时候已经掌灯了,田依盈的大哥田子昕风风火火地迎了上来。
“依盈,你怎么才回来。”
田依盈问道:“哥,怎么啦?找我有事?”
田子昕指了指客厅小声说,“宋玉亭来了,没见到你,正在客厅跟爹闲聊。”
田依盈一听到宋玉亭的名字,顿时眉头微皱,“他怎么又来了?”
田子昕苦笑,“他平时没有借口都一个月来看望你一次,爹明天五十大寿,他还不趁机来好好巴结巴结?”
没错,田府里的宋玉亭就是跟程圆一路同行,大南国西疆戍边将军,同时又是大南国少王爷的那个宋玉亭。
原来,宋玉亭的外祖母曾是梓州田家的人,虽然支系错综复杂,但是田依盈论起辈分来还要叫宋玉亭一声表哥。
因为田家近百年来都一直是宁国的名门望族,所以去年宋玉亭被派遣到西疆戍边时,前来拜访过一次田盛隆。
可是当他见到了这个被称为‘宁国第一败家女’的表妹后,一时间惊为天人,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当时就被牢牢吸引住。
于是宋玉亭每个月几乎都往梓州跑一次,明面上是看望舅父田盛隆,实际上却是来见田依盈。
田依盈起初以礼相待,可是后来两人熟悉之后宋玉亭时常说一些暧昧的话,做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
举动,田依盈就越来越反感。
可是宋玉亭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田依盈揉了揉眉心,苦恼地对田子昕说道:“哥,你就当没看见我回来。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田依盈刚要带着木兰和咏翠悄悄回自己的闺房,忽然间院子中的廊檐下有人招呼了一声,“咦,依盈小姐回来了?”
田依盈抬头一看,顿时满脸的无奈。
守在廊檐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是宋玉亭的得力属下——邓图。
不用说,这一定是宋玉亭让他在院中盯着自己的。
果然,转眼间宋玉亭穿着一套雪白的锦袍从客厅里春风满面地跑了出来。
“表妹,你回来了?我已经等了你两个时辰了,表哥来了,你不欢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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