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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城点点头,“你给它取名字了?”
他隐隐约约听到她叫它台风。
苏荞点头,“它以后就叫台风。”
秦南城忍不住掏出烟来点燃,“名字,挺好听的,也挺有纪念意义。”
纪念意义?是指在雨天捡到的台风,还是指他和她在雨天救了台风?
苏荞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便没接腔。
秦南城也没在意,便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天傍晚,苏荞再次见识到了江城的电闪雷鸣,大雨疯狂的落下,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几个闪电过后,闷雷便一个接着一个,如果不是酒店窗户隔音好,苏荞觉得她一定会吓的尖叫起来。
秦南城是在又一个惊雷过后来敲门的,灯光下,他的西裤和衬衫发着别致的光芒,恍若神邸。
“姜竟约我出去?你要一起吗?”
苏荞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刻她需要人陪伴,而不是忍着心惊数着雷声度过。
不管对方是谁,是谁都好——
苏荞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矜持的,可身体却比内心诚实,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点头了。
出了酒店大堂,有侍者过来撑伞,秦南城走在前头,苏荞则跟在后面。
沉闷的雷声从正上方的天空响起,苏荞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一只大手覆了上去。
男人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轻而易举的环住她。
“没出息。”
苏荞也觉得是,从小到大,她怕的东西极少,打雷却是其中一个。
也难为他能记住,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他,以前的种种他并非忘的一干二净!
这次姜竟选的地点是个音乐会所,相比上次苏荞去的酒店,这次就显得随意多了。
可能是考虑到秦南城是男人,便选了这胭脂粉比较浓重的地方。
秦南城与苏荞走进包房的时候,里面的音乐声开的极大,姜氏的两个高层正在声嘶力竭的情歌对唱,也不管唱的在不在调上,有没有人爱听。
两人与姜竟及其他高层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坐下了。
姜竟显得比之前热络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错觉,苏荞总觉得姜竟看秦南城的眼神有些炙热。
像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目光——
好一会,姜氏的两个高层才结束魔音演唱,相携走了出去,苏荞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烟盒,应该是出去吸烟了。
没了音乐声,包房有些安静,姜竟便提议,“苏小姐,不来一首歌给大家助助兴吗?”
苏荞唱歌虽然不跑调,但是也说不上多好听,她不想献丑。
她摇头正要拒绝,秦南城却道,“姜总既然发话了,那你就给姜总露一嗓吧,就当助助兴。”
无奈,苏荞去点了歌。
伴奏缓缓响起,是庾澄庆的情非得已。
不知怎么,那晚听丽安娜唱过一次后,这首歌便一直印在脑海。
难以忘记
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歌曲间隙,苏荞自嘲的想,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当一个女人去唱一首歌的时候,要认真听,因为歌词内容都是她想对你说的话。
而这些话,她是想对谁说呢?或者,早已无人可说。
一曲结束,姜竟和秦南城礼貌的鼓掌,苏荞笑着说谢谢,便回到了座位。
包房里没有窗户,比较密闭,再加上他们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吸,导致空气越来越稀薄。
苏荞有些受不住,便起身走到包房外的一处休息区透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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