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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再次双拳相交,这次后退的却不是来人,而是路阿九。
“赢便赢了,作何伤人?”
来人正是韩健,他见司马藉要被这莽夫打伤,赶紧上前阻拦。
幸好阻拦及时,才不至于令司马藉吃大亏。
路阿九后退两步,稳定脚步,正要再出拳,杨苁儿赶紧喝止:“停手!”
路阿九这才收回拳,老实退回来。
司马藉被路阿九朴实无华的拳法折磨的够呛,此时全身生疼,在那呲牙咧嘴的。
杨苁儿看了司马藉一眼,心中有些鄙夷,再看韩健,微微一笑点头,脸上隐隐有赞许神色。
她也知道,幸好刚才此人出来阻拦了路阿九那一拳,否则今日的事态就彻底收拾不住。
她把司马藉误当成是小郡王韩健。
杨苁儿正要说几句圆场的话,令此事到此而毕。
围观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批官差,这些官差,一看就是洛阳负责治安的衙差,而带头者,是一名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干瘦的老者。
“做什么,别动!”
老者一过来,便大喝道。
见到官差,杨苁儿心想事态不妙,本来事情可以圆满解决,但现下这般,两边成帮结派好似打群架一般,且两边一边是东王府,一边是南王府,朝廷里的人肯定就此大做文章。
来人显然认得东王府和南王府随从的装束,脸上冷冷一笑道:“东王府?南王府?哼哼,在这里聚众斗殴?来人,把人都拿回去,仔细查办!”
杨苁儿心中苦笑,她早就听闻,洛阳城负责治安的是廷尉府少府胡德明,这胡德明,是个老朽而重法度的人。
他对皇家算是忠心,虽未参与“王兵归一”
事情的谋划,却也是支持者之一。
杨苁儿感觉,这次好像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凭空给人的口实。
现在廷尉府的人要抓人,她不能让手下人有反抗,否则这事更不好弄。
“等等。”
杨苁儿正准备束手就擒,顺带想事后怎么收场,另一个人却先开口发话。
杨苁儿侧目一看,却是刚才那个出来救场的年轻人。
胡德明打量了韩健一眼,并不认得,冷笑道:“怎么,想拘廷尉府办案?”
“没有。”
韩健笑道,“只是想问少府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这里聚众斗殴了?”
胡德明一愣,心说这还有个狡赖的。
胡德明怒而环指围观众人道:“这么多双眼睛瞅见,还想抵赖不成?”
“少府说的好,这么多双眼睛瞅见,还想冤枉好人不成?”
韩健对着旁边围观人等问道,“你们可看见有人在此聚众斗殴?”
围观群众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当成是证人。
经过围观人等一致说明,刚才只是两个人在那“斗殴”
,而不是一群人。
胡德明脸色阴冷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两个人在大街上,交流一下拳法心得,以武会友,是否不行?胡少府,敢问一句,这触犯了大魏朝哪条律法?”
胡德明重法度,算是个酷吏,但韩健的话,的确令他哑口无言。
杨苁儿细一想韩健此话,回想刚才,不过是两个人对打,又未伤及人命,只要事后不承认是在斗殴,廷尉府的人也无计可施。
“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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