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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到考试院门口,此时三皇子杨余也带着人过来查问科场舞弊的事。
杨余很为三皇子,也算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只是岁数上,杨余要大杨曦六岁,而今已经二十四岁,已经成家。
韩健和杨曦上去见礼过,杨余显得很客气,虽然韩健帮的是杨曦,他也没对韩健表现出什么排斥的举动。
匆忙打过招呼后,韩健三人回到清虚雅舍,此时已经是上灯时分。
二十几个考生的考卷,花不了太长时间就可以看完。
韩健主要看的还是阮平的考卷,阮平前两场的四书文义和时务策答的都很好,跟他平时的学问没什么出入,不像是作弊后的结果。
司马藉看完后感慨道:“阮平答这些一套一套的,他没作弊答的也比那些熊包蛋强。
那些熊包蛋说他作弊,分明是眼气。”
韩健没好气道:“考试都是分号舍考,他们也不知道阮平卷子上写的什么,何谈眼气?”
司马藉一时无话应对。
阮平一直都是身在江都,而这次江都考生过来考试的也有不少人,那些考生也佩服阮平的才学,但若论才学,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光是佩服,别人不会要到诬陷他的程度。
主要问题是,江都过来的考生当中,涉及到作弊的只有阮平一个,但却牵涉了不少淮阴学派的考生,而阮平进洛阳后跟这些同门没什么来往。
杨曦见韩健不语,不由问道:“韩兄,这些考卷,你可看出问题?”
“嗯。”
韩健指了指那个叫“苏某”
的考生,道,“你看看这份考卷。”
杨曦拿“苏某”
考卷在手,看过之后,不由感慨道:“分析精辟,此人有大才。”
“是不是大才不好说,也可能是预先知道了考题,找人先作了题。
这文笔老辣,的确不像是个出入试场的考生所能作出。”
韩健道。
杨曦再仔细看看道:“的确,感觉……像是某家大儒所写……”
韩健道:“关键不在他文笔和用词,只是……其他人都有名字,而他只是为‘苏某’,难道说,苏某就是他名字?“
一旁的司马藉笑道:“世上怎会有人叫如此怪异的名字?一听就是假名。”
“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
韩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以至于连此人的姓名都要隐瞒?你们看看其他考卷,就算是誊卷,因为这是涉及到舞弊案情的,也都把名字详细罗列,可就这苏某,连个名字都没有?隐约记得,上届会试陛下钦点的状元,也是姓苏,只是后来姓苏的死了。”
杨曦点头道:“我记得,那人叫苏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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