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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双重肯定等于一定吗?但银宝那猪脑子是想不通滴,她这一生最羡慕读书人,最看不起的也是读书人。
静默,只剩银宝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要租马、买马得往城南走。”
不知走了多久,怀里娃娃似是睡醒了一觉,幽幽出口道。
“你不早说?”
银宝烦躁。
“我以为你知道。”
“切,我是万银宝又不是万宝路。”
“你不是吗?”
“……”
翻白眼。
“那人们为什么要怕你?你挺傻的。”
“……”
这鬼小孩,扔掉算了,气死人了,唉,也是,没了金宝的银宝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不更突显她平日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吗?
银宝叹了口气,抱着男娃往城南奔去。
“我再睡一会。”
男娃娃终是撑不住,稍稍侧了下身子,将银宝搂的更紧,睡了过去。
银宝没看错的话,这精灵鬼眼底最后闪现的是笑意。
靠,不是才死了娘吗?还有心情嘲笑她?睡你妹啊睡,就不怕她把他卖喽。
这小鬼一身伤,骑马是不可能了,待会伤口崩裂,她可不会弄。
银宝租了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还多给了马车夫一些银两让他在车里头再置办一些软垫棉被之类的减少颠簸。
马车徐徐前进,度正好,既不会太慢又不会颠簸的厉害,银宝对自己的好眼力在心底又狠狠的自夸了番。
这一夜,柳苏睡的挺踏实,只不过那通体清凉的感觉实在惊悚,不得不醒哇。
眼睛上了药膏又睡了会好了些,能半睁开了,他似乎预感到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
他缓缓睁开眼睛,先瞄了一眼脖子以下,脸霎时滚烫,很好,绷带全拆了,现在的他可谓是袒.胸.露.乳,耳旁忽地传来拧毛巾的声音,他吓得忙将眼闭紧。
时间没有因为这等尴尬而停止前行,柳苏被夜风一吹彻底清醒了过来,随即慢慢稳住心神,细细去体会,最不敢想的状况还是生了:下.体通风,清凉无比。
甚至能感觉到车帘子被风刮起时灌进车来的冷气拂过他的……
他已经十一岁了哇,十三岁就可以配通房丫头了哇,更不用说像他那样的家世,从小就对男女□耳濡目染,这情这景怎能不害臊?更可恶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会如此没脸没皮的说那惊悚的话。
“嘿嘿,醒了哇?正好,你稍稍翻个身,小屁屁也得擦一擦,我再帮你换药。”
银宝并未觉得不妥哇,她跟金宝两人坦诚相见十六年哇,金宝每回洗澡都要银宝帮忙搓背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害臊,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
娘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亏的总是女人,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决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吃亏了去!
现如今他被看光摸光,到底吃亏的是他还是这个女人?柳苏觉得他得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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