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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星辰般的眸子,此时也已经变得有说不出的忧郁。
他忽然发觉,在他面前的覃青青,并非如世人眼中光鲜的大小姐,而只是一个孤独无依的可怜少女。
他的心忽然又开始莫名的绞痛,只是为覃青青。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握住覃青青冰冷的手。
覃青青幽怨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她抬头,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萧刺月:“萧刺月,你一定有办法阻止的,是不是?你一定可以让我父亲平安无事的,对吗?”
萧刺月垂下头,他实在无力去面对这个可怜的少女,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
沉默良久,忽然开声向外面赶车的兄弟道:“停车。”
外面一声“吁”
的长呼,紧接着“咴律律”
一声马嘶,马车就已经平稳停下。
萧刺月跳出车厢,对赶车的兄弟道:“保护好覃小姐。
我去去就来。”
言毕纵身掠起,流星赶月般往白虎楼而去。
不到片刻,萧刺月已回到马车上,对覃青青道:“青青小姐请放心,令尊安然无恙,已带领火狐帮回返西城。”
他又对赶车的兄弟道:“快马加鞭,速往西城。”
只听得鞭稍破空,“啪”
的一声,健马吃鞭一击,又扬蹄奋力前行。
覃青青放下心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马车飞驰,车厢内两人,各自低头,竟是一阵沉默。
两人虽并排而坐,却有种越离越远的感觉。
同在一座城中的他们,经此一别,是否还有再见之期。
若还能再见,又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
对于覃青青来说,一颗芳心已被萧刺月占据。
可惜这个自己喜欢的大男孩,却好像是自己父亲宿命中的敌人。
萧刺月又何尝不是如此。
为了曾白虎和白虎堂的一干兄弟,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自己想要好好保护的少女,就这般默默离开。
造化真是弄人,若白虎堂与火狐帮恩怨未了,即使两人还能再见,也还真不如不见。
覃青青慢慢将自己含烟的双眼,移至萧刺月刚毅俊朗的脸上,凝视片刻,似请求般柔声道:“刺月哥哥,能将白虎堂与火狐帮,化干戈为玉帛吗?”
她美丽的大眼睛凝注着萧刺月,再不离开半分。
萧刺月抬头,迎向覃青青温柔而殷切的眼光,星辰般的眸子,有说不尽的怜爱。
他忽然拉起覃青青的双手,语气真挚而平静的说:“若是为了青青小姐,萧刺月愿意努力做任何事情。”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诚恳得如同发誓的孩童。
这是否就是我们常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覃青青颔首,一种异样的幸福感萦绕而来。
他说他可以为我做任何事,覃青青心底在这样念叨。
若得萧刺月如此,今生还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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