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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无所谓,可也不能这样开玩笑吧?她现在的情况当真承受不来那样的伤害啊!
就算是夫妻又能如何?她永远记得老头当初说过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作为一个只在乎自己的人,她觉得这句话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她的确会这样做。
再说了,她跟齐桓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齐桓的妻子是原主又不是她这个占据了人家魂魄的外人,他们只能算是认识而已,抛开这些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至于齐桓是怎么想的她现在还真不知道,她总感觉那个人最近有些奇怪,只是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唉!”
刘千雪撑着下巴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而且这四天以来她就只能在地上坐着,并且还能感受到地面的冷硬。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明明当初什么样都可以,怎么这才没多久就这么娇气了?按理说她不应该这样才对,她好歹也是在那种地方摸爬滚打长大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自己在什么地方呢?
“唉!
人的改变果然很大,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以后还能怎么办?谁能来告诉我一声我以后该怎么办?我该不会过得太安逸成为一个废物吧?不行!
!
!
这样的事情我坚决不能允许,我决定如果能回去一定要抓紧时间锻炼,就算不能回到巅峰时期,也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任人拿捏,这样活得也太憋屈了。”
刘千雪在这里嘀嘀咕咕,只是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脑子好像晕乎乎的,还不等想什么就已经晕了过去,她晕倒的速度太快,她都来不及仔细琢磨自己是不是要回去了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在没有意识的前一刻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靠!
!
’
“谁在那里?”
就在刘千雪的身影离开的一瞬间,有个打铁的年轻人猛然回头警惕的看向这边,只是他看着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在那里停留。”
其他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警惕了起来,他们小心翼翼朝着周围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无论他搜查多少遍都没有发现陌生人的踪影。
反倒是他们被折腾的忙活了几个时辰,终于有人忍不住将矛头对准那个说话的人:“小七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个地方连一只蚊子都进不来,你没事乱喊什么?”
“我对不起大家,只是我那个时候明明听到有一道女声从那个地方传来,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没有了。”
他越说越小声,其实心里也虚的不行,此刻他也不清楚自己当初到底有没有听到女声,难道真的是他幻听了吗?
那些人闻言一个个脸上都是不满,最后面有个长相瘦弱的男人见情况不妙,顿时眼睛滴溜溜一转对着那个叫小七的青年壮汉打趣道:“哎呦我说小七,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想不女人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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