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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庭空,你这不是在哭?那是在笑?”
说完便啪一下挂了电话。
憋着眉低咒了一句。
婉庭空听完他的那句嘲讽,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突然就抿了唇,整张脸皱一起才终于敢痛哭出声。
孙显新在会所的回廊了抽完了一根烟。
又想起婉庭空昨夜哭得像个孩子那歇斯底里的样子。
莫名就焦躁起来。
又和手下交待了几句,便很快离开了会所上了车、急急向山下驶去。
他赶着在天黑前回到山上,又想躲过下班高峰,所以开得极快。
以往一个小时的路程只花了半个多小时。
到她家的时候,也没再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摁了大门外的铃。
孙显新和接电话的阿姨说自己是他的朋友,昨天喜宴的时候她把包忘自己车里了。
接着便透过显示屏晃了晃手里婉庭空的包和皮夹。
那阿姨没见过孙显新,让他先稍等说要过问了小姐。
打了室内电话,婉庭空却不接。
跑去她房里瞧了门进去,便见她闷头窝在被子里。
说了有个先生找,是还包的。
此时的婉庭空正将自己裹在被窝里,根本没听清阿姨的话,只恩恩啊啊地应付了几句。
阿姨便以为她答应了。
极客气地放了孙显新进门。
他说自己有急事,和她说几句还了包就走。
便问了婉庭空的房间位置,走到二楼的尽头,连门都没敲便直直走了进去。
只见了床上一大团鼓鼓的东西。
一抽一抽地动着。
孙显新走近她的床边,便听到一阵阵低低又压抑的声音。
像是呜咽。
又像是抽泣。
他伸了手臂拉拉床头的被角。
那团东西便更加用力的裹紧了自己。
极快地向里挪了挪。
孙显新皱着眉不说话,一把掀下整张被子。
婉庭空的整个身子便又露了出来。
她跪着反趴在床上,蜷起的模样看来就像只棕熊。
被子掀了,她的声音就更清晰。
不是在轻轻抽泣、而是在痛哭流涕。
唇被她咬得翻卷着嫩皮。
露出里头血红的肉来。
头发乱糟糟的一片,那个模样又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孙显新真的是受不了。
她怎么能有那么多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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