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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山妮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赶着羊群进了村子。
蔡富贵看了看天,太阳还老高,就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石头上,抽起了烟。
坐时间久了,就觉得有点犯困,差一点就睡着了。
正迷糊着,突然听到一声汽车喇叭响,慌忙睁开眼睛,这才看到一辆半旧的桑塔纳车停了下来,门从里面打开,下来了一个高个男人。
这人着装简单,但却不俗气,蓝色的牛仔裤,粉色的T恤,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墨黑镜片的大蛤蟆镜。
他埋着四方步走了过来,站到了蔡富贵的跟前。
蔡富贵没认出这个人是谁,一看这派头,好像不是本村的人,心里面就开始嘣嘣嘣敲小鼓。
卧槽,看来这玩意儿是冲着自己来的,莫非是刚才那个偷羊贼回去喊人来报复自己了?
不会吧?
那样的话,他的胆子也忒肥了点儿,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追到人家家门口来寻仇吧?
看来来者不善,惹不起咱躲得起,走为上!
蔡富贵稍加迟疑,站了起来,抬脚往村子里走去。
他边走边留意着后面那人的一举一动,紧握了铁锨,暗暗咬着牙关,心里面琢磨着:你丫的要是敢动手,老子就劈了你,绝对不会跟你麻痹滴闹客气!
“你,给我站住!”
那人大喊一声。
蔡富贵心里面禁不住一哆嗦,却装得异常镇静,站稳脚跟,回头打量着深色镜片后面的那双若隐若现的眼睛,问道:“你喊我?”
“是啊。”
“你谁呀?”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不认识你呀。”
“你真的不认识我?”
“是啊,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想干啥?”
“操,蔡富贵,你小子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一听那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知道肯定是熟人了,这才放松下来,仔细打量着,“你是?”
“切,你这个老小子,不就是去城里待了几年嘛,就不认识哥们了,是不是美女看多了,花眼了?”
那人说完,摘下墨镜,这才知道是本村的陶卿品。
“操,是你呀陶卿品。”
“看看……看看,怎么又喊以前那个破名字了?五百年前就改名字了,我现在叫陶元宝,姓陶的陶,美元的元,宝贝的宝,记住了吗?”
蔡富贵说:“俗不俗呀,什么元宝不元宝的?我觉得还是以前那个名字好听,有品位儿。”
陶元宝不乐意了,冷着脸说:“你懂个屁啊!
这是去花三千块钱,去灵台山请大师求的名字,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好吧……好吧……陶元宝就陶元宝,反正叫什么只是个符号,肚子里的坏水一点都少不了。”
他们俩是一个村上的,打小一块儿长大,虽算不上密友发小,但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但蔡富贵结婚之后,两个人基本就不怎么来往了,因为陶元宝老早之前就看上了柳叶梅,可柳叶梅一直没有答应他,后来嫁给了蔡富贵,陶元宝就把怨恨系到了蔡富贵身上,以为是他挖了自己的墙角。
他们俩的关系随之就变得微妙起来,虽然没有反目为仇,但彼此间的那份友情已经荡然无存了,逐渐生疏起来,属于有事办事,无事拉倒的那种。
今天陶元宝半道把车停了下来,还主动上前打招呼,这让蔡富贵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小子究竟是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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