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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仙姑一拍大腿,唱念道:“造孽呀……造孽呀……女人大开着,它能不进嘛,哎哟来,要了亲命……要了亲命了……”
陶元宝爹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直愣愣地问道:“咋了……咋了?”
黄仙姑狠命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喊道:“那热乎乎的地方敞着,它能不往里面钻吗?”
“没有啊,真的没,那虫在炕席底下呢。”
黄仙姑踹了陶元宝爹一脚,叫嚷道:“操,啥也不懂,那些神灵弄人,还用得着亲自上身了。”
陶元宝爹直了眼,喃喃问:“仙姑……仙姑……你的意思是……是那长虫把俺老婆给弄坏了?”
“别问了!
我都瘆的慌。”
黄仙姑说着,拿起包硫磺纸包来,又往火里投了一把,呼一阵蓝火扑面燃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陶元宝爹真就傻眼了,直愣愣杵在那儿,挺了尸一般。
黄仙姑说:“别愣着了,快去找擀面杖来。”
陶元宝爹也不问啥,屁颠屁颠地拿来了擀面杖,双手捧着,毕恭毕敬递给了黄仙姑。
黄仙姑接到手里,口中灌满烈性白酒,对着擀面杖噗地喷一口,然后对着陶元宝爹说;“过来,摁住你老婆!”
陶元宝爹哦一声,走过去,按住了娘们的双臂。
这还不够,黄仙姑大喊一声:“压住她的身子!”
陶元宝爹倒也听话,死死压住了女人的上半身。
黄仙姑把硫磺烧得更旺了,再往前挪动一下,几乎都要烧到女人的肌体了,似乎都已经有焦糊的味道传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用力过度,陶元宝爹脸憋得,身上也跟着微微颤动,不是拿眼偷偷瞥着黄仙姑的动作。
黄仙姑手持着擀面杖,面朝窗户,满脸虔诚地默念了一阵,然后睁大眼睛,俯下身,双手执杖,压在了陶元宝娘微微隆起的肚皮上。
“仙姑,你这是?”
陶元宝爹慌了神。
黄仙姑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森森地说:“你要老婆?还是要蛇精?”
陶元宝爹脸都煞白了,带着哭腔说:“当然是要老婆……要老婆……”
说完,眨巴着眼睛,有泪流了出来。
黄仙姑已经摆开了架势,就像擀面一样,双掌平铺,大幅度地推滚起来。
陶元宝娘哎哟一声,浑身上下一阵抽搐。
黄仙姑喝道:“妖孽!
蛇精!
你赶紧给我走,别再祸害人,要是违令,要你终身不得翻身!”
陶元宝娘痛得直翻滚,但男人在上头压着,中间有擀面杖挤着,一切都是徒劳,只听到了肚子里沉闷的汩汩声,以及皮肉分离的咯吱声。
黄仙姑咬牙切齿,像是手中的擀面杖已经压住了蛇精的尾巴,拼命往上擀着,直奔它的七寸。
平躺着的女人双脚乱蹬,嘴里发出了挨刀老牛的惨叫声。
男人边压着,边抬头祈求地望着黄仙姑。
“找块布子堵住她的嘴!”
黄仙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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